许邵一次,毕竟人家许靖已经在洛阳担任尚书郎了,那可是在下身边工作,许邵若是不能反制,那许靖將来肯定会压制许邵的发展,甚至压制你许绍的子孙发展也不是不可能。
许邵的脸色顿时有些阴晴不定,当初他能將许靖逼的穷困潦倒,两人之间的仇恨已经大了去,將来若是许靖得势,许靖不报復那是胸怀广大,许靖报復那也是人之常情。
许邵不吝於以最坏的態度去思考许靖的报復,只是真的要跳上刘表的大船吗?
“若是子將一时之间难以决断,本使也可以给子將一些时间思考得失,等子將想清楚以后再来与我分说。”刘表面色平静地说道。
只有等许邵自己下定决心来投靠,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將自己的想法分说出来,到那时许邵即便想要下船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还不能跟许邵光明正大的谈论这些事情。
“多谢使君。”许邵拱手说道,他確实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
“子將且去。”刘表开始赶人。
“在下告退。”许邵起身行礼,隨后转身离开。
许部出了门,內心一时之间也是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表拋出来的的话题,
尤其是隱藏在刘表背后那若隱若现的大网,这网现在已经开始准备拋出,一旦出手定然会有渔获。
许邵悚然一惊,他现在可还没有上岸!
“颖川郭嘉见过贤兄。”一名年轻人主动向许邵行礼。
许邵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年轻人,隨后回礼。
他对郭嘉这个人还算有点印象,毕竟颖川郭氏也算大族,不过不多,毕竟郭嘉跟他差了一代人,加之不是同郡人,平日里也不会有什么交际。
二人也没有什么可聊的,只是见了面总得打声招呼,郭嘉拜会过后就朝著刺史府而去,二人也就此分开。
“颖川人来这里做什么?”许邵等郭嘉走后这才反应过来。
“颖川郭嘉拜见使君。”郭嘉向刘表行礼。
“起来吧。”刘表面色平静地抬手示意郭嘉起身。
“多谢使君。”郭嘉说罢起身。
刘表並没有让郭嘉坐下说话,直愣愣的打量了郭嘉许久,这才说道:“郭奉孝倒是好大的才学,本使最近一段时间对郭嘉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
郭嘉这个人怎么说,反正有些邪性。刘表本来没有听说过郭嘉的名字,刚开始听闻郭嘉的名字也觉得不值一提,但是屡屡听见这个名字,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