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能。
利益勾兑完成,刘表也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奏报,一封对被诛杀之人的审判,罪名已经提前製作完毕,现在就是要签署所有人的意见。表示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那就將自己的名字写在这封公文上,將这件事彻底定性,之后他也会將这封附有所有人共同意见的奏疏陈奏上去,让朝廷知道这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局面。
看到这封奏疏,许多人顿时明白这是一个早有预谋的事情,甚至这可能不是刘表一个人的决定,洛阳城里的天子可能也参与了这场事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表並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但是那可能吗?
一旦发生叛乱,朝廷之后定然是会治罪,刘表这一手玩的太过粗糙,根本没有多少迴旋的余地。
在场眾人心不甘情不愿的签署上了自己的名字,郭鸿签完自己的名字后,身体略微有些不稳,他现在签一个名字倒不打紧,只是之后的乱象就跟他签署这个名字有很大的关係。
“刘景升,朝廷危难自你而始,你这么做就不怕天下人群起而攻之吗?”郭鸿对著刘表问道。
世食汉禄,郭鸿对汉室还有忠诚,他也知道朝廷需要一些改变,但是刘表的举动未免太过激烈了一点,这是会引来祸患的。
“老大人,给你二十七亿钱去维持朝廷的运转,不知老大人能否做到?”刘表面无愧色地对著郭鸿说道。
五十亿钱的时候朝廷稍微挤挤也能过下去,但是二十七亿钱肯定做不到,更別说天子登基以后还减免税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的税收甚至比二十七亿钱还要少,就是一个铜钱成两半也不够啊!
朝廷运转其实已经失能,现在这么做无非就是以毒攻毒。
“诸位家中究竟藏匿了多少人口,侵夺了多少土地诸位自己应该清楚,朝廷没有选择对诸位开刀是因为诸位还算忠诚。若是有人內心对此心存不满,尽可以在今日之后就跟这些叛贼联合起兵,到那时朝廷可就不会像今日这般仁慈,诸位好自为之。”刘表隨后又对著眾人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莫不变色,不过刘表並没有多加理会,自顾自地端起酒杯继续喝了起来。
汝南郡守高顺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身戎装走了进来,对於场地內的血腥並没有在意,见惯了杀戮的高顺並不在意这样的小场合。
刘表从洛阳带过来的军队只有一千多人,光是控制住刺史府的情况就已经占去大半人力,自然不可能有多余的军队再去城外驻地,那里是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