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就这个问题继续吵个够。
“臣有奏。”侍御史刘岱站了出来。
“准奏。”刘辩平静地说道。
刘岱也没有去反驳贾谢口中的现象,只是將刘表的问题集中在诛杀名土身上,人家名士又没犯什么大错,为什么要诛杀人家?陈奏最后,刘岱顺带又把刘备、皇甫嵩等人弹劾了一遍,並没有厚此薄彼。
刘岱並不支持同为宗室的刘表,刘辩也表示理解,毕竟宗室也不是铁板一块,人家有自己的利益和想法在所难免,他可以容忍群臣里的不同意见,宗室这边更是无所谓。
刘辩还是没有下场,再次询问群臣还有没有人陈奏,等该陈奏的人全部陈奏完毕,请求诛杀刘表的占了多数,支持刘表的还是少数,但总体上还没有到一边倒的程度,还留下了给刘辩发挥的空间。
刘辩也没有什么想法,直接看向三公的位置。
现在就该三公下场了,三公没有被击败之前,他这边绝对不会露血条。
“司空以为如何?”刘辩问向丁宫。
丁宫闻言站起身来,来到空地中央,拱手行礼。
“臣以为豫州刺史行事颇为鲁莽。”丁宫隨即说道。
这是一句批评,更是一句护之言,鲁莽只是行事方式有一点问题,刘表的本心並没有问题,还属於朝廷的得力干將,不能將其视为罪犯。
在座群臣都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丁宫的意思,不少人顿时脸色铁青的看著丁宫,昨日司空还在说无法无天之徒必须得到严惩,结果今天就告诉大家刘表只是行事方式有点问题。
罚酒三杯下不为例,这不跟没处罚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