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並起,青、徐、
幽、冀四州尤甚。
“这就是你们的底气?”刘辩笑了起来,说来说去说到最后还是需要暴力作为依仗。
“陛下,刘表在豫州打著朝廷的旗號屠戮无辜,无道而行,必然导致天怒人怨,国家元气大伤,还请陛下下旨诛杀刘表这样的卑鄙小人,则天下太平。”甄举再次起身说道。
“哈哈哈哈凭你们也配说天下太平?国库空虚,税赋不足,朝廷连平叛、賑灾的钱粮都拿不出来,內帑的钱財就那么多,用完了朝廷还要拿什么賑灾?拿什么抵御鲜卑外患?”刘表怒极反笑。
“地方豪族呢?侵夺土地,隱匿人口,税赋是一文也不交,任凭国弱民穷,逼的百姓没了活路,逼的朝廷困顿不堪,之前还有一个宦官乱政当你们的靶子,现在还有谁当你们的靶子?无极甄氏富甲天下,缴纳了多少赋税?”刘辩眼睛盯著当了出头鸟的甄举,他还没有对冀州动手呢,这个时候喊冤是想做什么?
“朕十二岁之前一直养在宫外,回宫以后也没在这皇宫里待过几天,朕接触过百姓疾苦。”
“朕不是父皇,朕虽年幼,但是实实在在的经歷过战阵,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东西奔波平叛,是一步步闯出来的铁骨头、硬汉子。你们十三岁的时候只见过別人杀人,我十三岁的时候已经下令杀了几万人,血流漂擼,当时我走在上面没有怕过,现在还怕地方上几万人的血把我埋了了?”刘辩身体微微倾斜,左臂手肘靠在扶手上支撑著身体,一手指著群臣讥消地说道。
“叛乱?那就叛吧,朕平的了凉州叛乱,平的了幽州叛乱,自然也能平定豫州叛乱、冀州叛乱。大汉的江山不是谁让出来的,大不了领著百姓再打一遍江山罢了。”
“六万大军已经枕戈以待,今日传来叛乱消息,明日大军就能东出,还想著靠著家里的那点部曲宾客为祸一方?”刘辩话语里的杀意已经掩盖不住。
刘辩的话语让许多人嚇了一跳,天子这是要做什么?
刘辩的底气也是暴力,对方手里掌握著暴力不假,但是他手里掌握著这个时代最强的暴力。现在朝廷还得顾著道义,暴力不能用於自己人,他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使用暴力的藉口。
“臣等有罪,还请陛下息怒。”卢植慌忙起身对著刘辩行礼,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你们没有罪,万方有罪,罪在朕躬一人。”刘辩说著摆摆手,並不认同卢植的话语。
是朕这个天子做的不好,你们觉得天下还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