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恭送陛下。”在群臣的送別声中,刘辩消失在眾人视线之中。
“还请执金吾留步,陛下有请。”还没等群臣离开,很快就有侍者来到甄举身边传令。
侍者並没有降低音量,自然引来了群臣的注视,即便没有听清楚这句话,也都顺著同僚的眼神看了过去。
一时之间,甄举成为了嘉德殿里的焦点。
甄举沉默几息,整理了一下冠服,隨后对著侍者说道:“带路吧。”
侍者並没有再说什么,带著甄举就朝著后殿走去。
“臣甄举拜见陛下。”来到后殿,甄举对著靠在榻上的刘辩行礼。
“今天这番话早有准备?”刘辩问向甄举,並没有让甄举起身,他现在连让甄举坐下都不想,
就该给他一直站著。
“是。”甄举並没有选择隱瞒。
“为什么?”刘辩不明白,他还没有收拾到甄氏头上,现在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如果甄举是豫州人,刘辩还能理解,但是甄举是冀州人啊!
“臣是为了朝廷著想,为陛下著想。”甄举表示他没有私心,一切都是为了公家。
“眼下局势危如累卵,陛下此举无异於火上浇油,臣身为臣子,劝諫君上本就是臣的职责,臣若不言·”甄举的话语被刘辩打断了。
“你觉得朕少不更事?”刘辩盯著甄举,眼下只有两个人的场合,他就想听听甄举的实话,之后才能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结果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跟他绕圈子,看来是真的不想要执金吾的位子了。
执金吾身为九卿之一,负责天子的安保工作,这个位置一般都是自己人担任,但是眼下刘辩显然不觉得甄举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