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会就此消散。
最重要的是,天子已经盯上了甄氏,天子很缺钱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那八万大军可都是天子一人供养,如果这个时候將甄氏抄家灭族,恐怕也能缓解天子与国库的空虚,唯一的代价就是甄氏。
如果天子真的决议对甄氏动手,那朝臣应该不会有多少人反对,最起码三公九卿这一级不会有太多人反对!
天子不是先帝,如今天子手里紧紧掌握著军权,皇甫嵩已经成为了天子的鹰犬,让皇甫嵩带兵剿灭甄氏並不是什么难事。
“陛下,臣绝无二心。”甄举抬起头对著刘辩说道,
“你就是有二心又如何?现在的问题是朕信不过你,你越界了!”刘辩身体微微前倾,看著甄举说道。
贾翊虽然在朝堂之上將甄举顶了回去,但是並没有驳倒甄举的陈奏,他被甄举拉下水了!
群臣不知道刘表等人背后是他吗?群臣不知道可以诛杀名士的操作是他所下之令吗?但是还是没有人敢將他拉下水,所有弹劾奏疏都是在说刘表等人的错误。
只不过现在甄举就这么干了,直接將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天子。
刘辩暂时还不想弄死甄举,即便甄举给他造成了一点麻烦。
擅杀大臣很容易又很困难,只需他一道命令就有人会將甄举拖出去斩首,但是以后他跟朝臣如何相处?凡是不顺天子之意者全部都被斩首?朝廷不可能铁板一块,他需要一批人提出反对的声音。
成就一个天子,需要天子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毁掉一个天子,那就让天子一直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他也是人,即便有著超出这个时代的见识,他也不可能事事都能轻而易举地解决,他也不可能永远正確,他需要朝臣给出反对的声音,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就像此次豫州的事情,朝臣的攻许就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內,但是甄举还是给了他一个惊喜,他不喜欢这种预料之外的事情,但是需要这种预料之外的事情让他警醒。
“越界!”甄举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
“可还有什么想说的?”刘辩表示自己要赶人了。
“陛下,擅杀名士乃是取祸之道,如今地方与朝廷离心离德,只可以怀柔手段慢慢解决,如若施以雷霆手段,必然会导致叛乱发生,黄幣的改变太大了,以往的那些经验恐怕不再適用。”甄举没有直接退走,他知道这一退就是一生,他还想对天子讲几句告诫,算是他在朝廷里留下的最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