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王息怒。”骆俊收起帛书,对著刘宠说道。
刘宠的怒火已经收敛的差不多,刚才的怒火是诸侯王养尊处优的明证,很少有人敢像刘表一样威胁,他向来是说一不二,一时之间有些情急也是正常。而收敛情绪则是这么多年的锻链,他不会让情绪控制自己的大脑。
共事数年的刘宠与骆俊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隨后看向郭嘉:“刘表倒行逆施,汝为何为其驱使?”
“大王所言甚繆,平定黄巾乃是朝廷要务,使君到任数月,便已平定黄巾,豫州百姓闻之莫不欢欣鼓舞,何来倒行逆施之说?”虽然已经在心里把刘表骂了个狗血喷头,但是郭嘉在眾人面前依旧维护看刘表的顏面。
“混帐,刘景升杀我父兄,残暴无比,吾恨不能將其大卸八块以报父仇,汝一介黄口竖子,安得顛倒黑白!”宾客之中,一人赤红著眼晴站起来大声骂道。
若不是佩剑已经被人收走,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衝上来给郭嘉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解除佩剑一视同仁,不管是刘表的使者还是宾客,面见诸侯王都得收走佩剑,若是不想被收走佩剑,那就只有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的超规格礼遇才能做到。
虽然后世看来这是篡位套餐之一,但是在这个时代,是对臣子的奖赏,以示天子恩宠。
“汝是何人,安敢在陈王面前失仪?”郭嘉並没有惧怕,直接拱手对著刘宠说道,牢牢地站住道德高点。
宾客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看向刘宠,他刚才好像的確失仪了。
“此乃人之常情,寡人怎能不体谅卿的难处?”刘宠表示不要紧,他不会怪罪的。
“谢大王。”宾客行礼,隨后恶狠狠地看著郭嘉。
骆俊看著郭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面对困境並没有退缩,也没有表露出惊惧,好一个年轻俊杰,若是为陈王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