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干活,刘表可是天子甚为信任的豫州刺史,他郭嘉不过是一个弥补自身错误的无名之辈。
等到眾人全部离去,陈王刘宠也与国相骆俊单独分享著自己的想法。
“大王,可以藉助这些人的力量,但是绝不能相信这些无能之辈。”骆俊很不客气,他对这些投奔陈王的人很是看不上眼,居然能够被一个消息嚇成那副样子,怎可託付重任?
刘宠有些尷尬的笑笑,刚才眾人的表现属实让他在骆俊面前丟脸,
“国相以为刘景升送来此信是何用意?”刘宠扬了扬手里的绢布,询问骆俊的想法。
之前他不好在眾人面前提这件事,但是现在私下询问骆俊不会有什么问题。
“刘景升欲要逼迫大王提前起事。”骆俊极为自信的说道。
“寡人也是这个想法,只是不清楚朝廷对陈国的了解有多少。”刘宠內心也有一丝阴鬱。
“黄幣乱起,朝廷对於地方的掌控已经下降许多,朝廷可能知道陈国有问题,但是具体情况必然是不知情的。”骆俊拱手说道。
身为朝廷派出的国相,如果骆俊选择与陈王同流合污,那朝廷对於陈国內部的情况也无法了解更多。原本国相是为了监督诸侯王的,现在骆俊不仅没有起到监督的作用,甚至还有意闭塞朝廷的耳目,只能说再好的制度也得有人执行。
“多亏孝远了。”刘宠轻笑著说道。
“臣之责矣。”骆俊表示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
即便朝廷近年来接连用兵都取得大胜,但是骆俊內心並没有害怕,那些叛乱都是什么土鸡瓦狗,陈国的起兵不是突然决定,是一个已经筹划了数年的计划,而且现在有著人心与道义的加成,
天下已经受够了朝廷的昏庸,此时起兵正是时候。
更別说这个天子还倒行逆施,他们起兵是为了弔民伐罪,是为了兴復汉室,绝不是和之前的叛贼那样为了一己私利!
骆俊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之前孝悼皇帝在世的时候他实在看不到汉室的未来,只能是选择曲线救国,
但是谁知道太子,不,如今的天子这么能打啊!
即便现在他束手就擒,朝廷也不会放过陈王一家,更不会放过他这个陈国国相一家。
走出王宫,骆俊看了看即將落山的夕阳,这就是如今的大汉,已经日薄西山但依旧是天空上唯一的太阳。
“哼,鹿死谁手犹未可知。”骆俊收回视线,握紧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