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需要曹操出任另外一个足够重要的职位。
“臣曹操拜见陛下。”曹操来到嘉德殿副殿,躬身下拜。
雨天本来不適合接见外臣,但是刘辩的日程安排没有空閒时间,只能是让曹操在雨天拜见。
“起来吧。”刘辩转过身,温声说道。
“谢陛下。”曹操说罢,站直身体。
刘辩打量了几眼曹操,隨后笑著说道:“几年不见,曹议郎觉得朝廷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曹操一时之间也不好给出答案,刘辩也没有专门等待曹操的答案,回到席位后招呼著曹操坐下。
“依我之见,是变坏了,我这个天子多少有些对不起那么多人的期盼,干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让许多人对此都很不满。”刘辩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让曹操有些汗流瀆背。
“臣闻越甲吞吴,非尽朝夕之功,乃廿载臥薪血、十年铸鱼肠。陛下可见春蚕噬桑?其声细微,然百日积啮,能使吴綾裁就日月新裳。陛下才承继大统不久,即便想要转变局势也需要一些时间,陛下千方要振作,方不可丧气。”曹操对看刘辩劝说道,让刘辩振作起来,不可因为一些挫折而自暴自弃。
当今天子与先帝截然不同,即便有些做法显得过火,但是曹操依旧看到了兴復汉室的希望。天子年幼,政治手段尚且不太成熟大家也都可以理解。
“豫州那里的情况曹议郎也清楚吧?”刘辩不置可否,转而询问起曹操对豫州事件的看法。
“臣知晓一些。”曹操諤了一下,曹氏跟夏侯氏也死了一些宾客,家里也跟他送了信件。
闪电划过天际,宫室陡然亮了一下。
“不少人应该正在往陈国赶路,豫州即將有变。”刘辩语气轻鬆的说道。
“下”曹操张了一下嘴,天雷滚滚,將他后面的话语压了回去。
刘辩皱眉看向殿外,雷雨交加,这场雨小不了,最重要的是这场雨究竟要持续多长时间?
“隨我去外面走一走吧。”刘辩站了起来,边走边说。
与刘辩拉开五个身位,一身黑色冠服的曹操跟上了脚步,外面大雨沱,刘辩也没有淋雨的想法,只是在宽大的屋檐下走著。
旁边执勤的卫士目不斜视,贴在身上的铁甲有些冰凉,但是没有人改变一下姿势。
“准备一下薑汤,给下值的人驱一下寒气。”刘辩扭头对著跟上来的侍从说道。
“唯。”侍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