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令可有进言?”刘辩不想搭理这些人,直接看向太史令。
“连日阴雨,天象遮掩”太史令非常懂事,用一堆专业术语绕了一个大圈子,最终什么结论都没有给出。
天子不喜欢讳之言,太史令是清楚的,但是群臣那里他也得罪不起,连日阴雨也是事实,太史令只好和稀泥,保证最后不牵扯到他身上就行。
群臣当然不认可这个意见,还是在那进言表示听他们的,这就是真理,陛下不信就到殿外看看雨水。
“够了。”
“前两日暴雨,你们不思考河堤安全,不念及百姓收成,却將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提到朝会上来说,是觉得国家已经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刘辩有些不耐的说道,朝会不是这些人胡说八道的场所。
“既然你们各个都这么关心雨水,那就都去河道巡查,亲自去看看雨水会造成什么变化,看看河道有没有溃堤的风险,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河堤整修上中饱私囊,看看百姓房屋有没有倒塌的风险,这才是你们应该关心的事情!”刘辩表示他不想看见这些人,让这些人在雨水里泡上几天就清醒了。
如果泡几天雨水还不能清醒,那刘辩也就只能认为自己碰到人才了,直接將其丟到郑玄那里参与编修经典。
大佬们眼观鼻鼻观心的安坐,並没有掺和到这件事来,底下人闹一闹也就算了,他们若是闹起来,天子可是真的会下手打击的。
“让他们去河道看守记录,此次雨水不绝,不得离开河道。”隨后卫土入殿,將几个顽固分子拖了出去,朝会才彻底平稳下来。
天子执意如此,群臣也没有多少办法,只能是哀嘆天子不听劝諫,无圣君之相。
太尉卢植起身陈奏,表示充州刺史鲁旭做的不行,充州境內的流民、黄幣四处流窜,对百姓的生產生活造成了很大困扰,朝廷应该换人。
“萧中丞以为如何?”刘辩直接问向各州刺史们的名义上司一一御史中丞萧瑗。
原本弹劾刘表的人心都凉了,刘表犯了那么大的事情天子不罢免,现在充州刺史鲁旭不过就是无功就要被罢免,多少让人有些怒髮衝冠。
天子一意偏祖,怎能让人心服!
御史中丞萧瑗並没有附和卢植的意见,也没有按照天子的心意去说充州刺史鲁旭的坏话,直接表示鲁旭做的还行,现在大家都不能平定境內流寇,不能单独拿一个鲁旭出来说话。
御史中丞萧瑗的话语让许多人为之一振,朝中还是有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