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司空、临晋侯留步。”一眾老头正准备离开,刘辩叫住了杨彪、刘焉和丁宫。
杨彪的身份摆在那里,如果能够诚心诚意的为朝廷出力,刘辩也会欣然接受,虽然不可能让杨彪担任三公,但是太常没有一点问题。
杨彪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出任三公,刘辩並不想造就一个四世三公的大族,天下人才那么多,杨彪凭什么担任三公?
上一辈担任过三公的人这一辈绝对不可能继续担任三公,刘辩允许政治家族的出现,他也避免不了这种情况,但是三公的位置绝对不可能父死子继、兄终弟及。
等到诸博士离开,刘辩也让三人坐的更近一点,他要安排一下申屠蟠的葬礼,朝廷肯定是要追封申屠蟠的,即便刘辩气的要死,最起码也要追封一个两千石的官职给申屠蟠。两千石的葬礼规格肯定不能隨便处置,更別说这个人还是死諫的申屠蟠。
要想消弹申屠蟠带来的影响,有些事情是必须做的。
刘焉主动揽下了给申屠蟠主持葬礼的活,听著刘焉匯报上来葬礼所需费,刘辩只感觉一阵心疼,几百万钱啊!
刘焉也察觉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现在让国库多掏几百万钱恐怕不太容易,倒不是周忠吝嗇不给,而是国库里真的没有多少钱了,这个月的俸禄还没发放,雨水不停下个月税收能不能按时入库还是两说。
“安葬申屠博士的钱粮由內帑出。”刘辩有些无奈的嘆气,他也没有多少钱了呀。
“多谢陛下。”刘焉拱手说道。
“陛下,税收.”刘焉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
刘辩听的头疼,甚至有堵住耳朵的想法,整个人也丧失了所有活力,两眼无神的盯著刘焉。
你別逼我了!
刘焉察觉到了刘辩眼神中的含义,他也有些为难的嘆气,朝廷的局势一天不如一天,税收税收收不上来,叛乱倒是各处都有。
“陛下还是要保重身体,振作起来。”杨彪看著颓废的刘辩劝说道。
刘辩没有动作,他就想这样放鬆身体和精神一段时间,他实在有点累。
他好长时间没有休息过了,事务又多,近两个月还一直在下雨,连太阳都见不到一面,刘辩也感觉有些自己有些疲累。
“陛下,该让各郡县核查境內的税收,让他们儘快將税收送到洛阳,地方郡县有些太过分了。”丁宫给出了一个办法,
“眼下这个时节怎么敢让地方再去查税?”刘辩恢復了一点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