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卢植没有先询问张间这件事的根由,
人已经到了他的地盘,这件事不急,他先得保证朝廷的信誉、陛下的信誉。
“这是陛下亲自下达的命令,朝廷自然不会违反。洛阳距离许县有多远大家也都清楚,我现在就可以向朝廷匯报此事,朝廷定然是会儘快將封赏下达,只是三河雨水未决,路上还需要一段时间,还请子明稍安勿躁。”卢植也没有过河拆桥的想法,既然人家已经將骆俊的首级带来了,只要不是陈王亲自送过来的人头,拿其他人都能拿一个列侯爵位。
“小人岂敢,朝廷能够赦免小人的罪孽已是宽宏大量。”张间表示自己不会提要求,一切全凭朝廷做主,但是也没有说拒绝封赏的话语,他现在可就指著这玩意保命呢。
“子明能够迷途知返便是极好的事情,只是子明还是要记住,这一次朝廷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有下一次,便是有再大的功劳也救你不得。”卢植说著,脸上也恢復了一片严肃,直接警告起了张间。
“小人知罪。”张间麻溜认错。
“子明请起。”卢植再次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卢植指著骆俊的首级问向张间,
说实话,他到现在也没有想清楚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骆俊居然就这样乾巴巴的出现在了自已面前。
张间也没有找人硝制骆俊的首级,说实话,还是有点味道的。
张间也没有给陈王保守秘密的打算,直接將他知道的叛军里的所有秘密全部说了出来,包括粮草、军队、守將、城防这些机密信息,自然也包括他为什么杀了张间。
旁边的书佐奋笔疾书,將所有信息全部记下,等待卢植日后翻阅。
卢植稍微有点沉默,张间的行为还是有一点突破土人们的想像空间,骆俊也算得上张间的举主,结果还是被张间刺杀,一刀梟首。
“似骆俊这等逆贼,若是不亡还不知道要造成多少祸患,小人过去听信言巧语,被其迷惑,
这才误入歧途,悔之晚矣。”张间最后又跟骆俊划开界限,表示自己是被矇骗的,主观上没有谋反的心思。
“这样啊,幸亏子明深明大义,骆俊之死实乃大快人心。”
“子明这段时间也就不要外出,本將这就向朝廷书写奏报,等待朝廷下达封赏,此举可乎?”卢植说著就將张间软禁起来,也可以说將张间保护起来,反正张间肯定是不能离开营地的。
“劳烦太尉费心。”张间拱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