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肯定不行。
那刘辩也就让朝廷退一步,你们不想让朝廷知道你们的具体家產也行,每年其他税收也就不用缴纳,只需缴纳这一部分定额税就行。
如果连这个税都不缴纳的话,那刘辩也就只能动用司法大棒对这些人进行审判。
“臣遵旨。”贾翊和陈琳应了下来,群臣心思各异,不清楚天子要怎样拿到这些人的税款,若是司隶七部连同南阳郡各家都出了税款,那关东诸州那边的阻力就会小上许多。
群臣很快就知道了贾翊和陈琳要怎样徵税税款,两个部门並没有派人去进入各家府邸去核算家產,也没有派人去各家庄园数人头。
两个部门的官吏只是在各家府邸前递上一份公文,上面写著自家今年应该缴纳的税款以及未及时报税的罚金,最后再写上两个部门派人来收取税款的时间,未在规定时间內缴纳税款的人家会被强制征缴。
看著文书上面的税款以及罚金,不少人顿时大怒,凭什么平白无故掏这么多钱?
司隶校尉和河南尹就是在胡作非为,他们已经穷成这个样子,朝廷怎么还好意思向他们要钱的?
还一次就要几百万钱,怎么不把他们的命也拿去?
过去让他们掏几百万钱那还能拿到个官职,现在平白无故掏几百万钱就是在抢劫,他们绝不允许这件事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发生。
“陛下。”黄门侍郎有些为难的走进嘉德殿副殿,对著刘辩行礼。
“何事?”刘辩並没有抬头,依旧看著案上的奏疏,
“"..—-等求见陛下。”黄门侍郎报了一连串人名、官职、爵位,最后实在记不住了,只能加了一个等。
刘辩抬起头来,让黄门侍郎再度重复一遍。
这一次又少了几个人名,不过刘辩也没发现,许多人就连他也只见过一次,根本没什么印象,
反正就是许多人共同求见。
“走,去看看。”刘辩放下笔,將奏疏合起,站起身朝著殿外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想要怎么逼宫!
这就是在逼宫,如果一个两个单独过来那可能是事出有因,这么多人一同求见除了逼宫没有別的解释。
上了城墙,刘辩饶有兴趣地看向门外聚集的眾人,他想知道这群人能闹出什么么蛾子。
门外眾人身上的装束跟他们的官职爵位很不匹配,一个个破破烂烂的跟衣衫槛楼的老百姓一样,刘辩明白了,这些人是来跟他哭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