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了一眼刘和,隨后指著宫城外面说道:“来这里,看外面,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和內心有些疑惑的看向外面,不明白天子让他看什么。
刘和扫视一眼就定位到了父亲刘虞,当看到刘虞与宫外眾人的样子,刘和顿时感觉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臣知罪。”刘和收回视线,直接躬身请罪。
“光禄勛起来吧。”刘辩对著外面说道“去將光禄勛扶起来,去嘉德殿里等著,朕待会儿再来討论你们父子的事情。”刘辩也感觉为刘虞生气不值当,刘虞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刘虞只是一个普通的宗室,人家有人家自己的意志,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他是一条心。
“谢陛下。”刘虞缓声说道,站起来的时候有些站不稳。
刘和来到宫门外,来到刘虞跟前行礼。
刘虞看了一眼儿子,默不作声地跟著刘和的脚步朝著宫內走去,城门司马亲自给刘虞搜身,確定刘虞没有携带凶器后让刘虞走了进来。
“都过来跟朕哭穷啦,都不想缴纳算税是吧?”等到刘虞离开,刘辩也走到宫门外面,笑嘻嘻的对著眾人说道。
“陛下,我们是真穷啊—"”
“河南尹横徵暴敛—”
“司隶校尉狼子野心——”
宫门外所有人七嘴八舌的说著,纠正了天子的说法,他们不是哭穷,是真的没钱,把他们卖了都拿不出几百方钱云云。
刘辩好整以暇地听著这些人的胡说八道,看著这些人脏兮兮的衣服,看著这些人衣服上层层叠叠的补丁,只能感慨这些人是真的下血本,平日里锦衣玉食的,一场宴会可能就得销几十万钱甚至几百方钱,但是今天也得穿家里僕人的衣裳。
“都说完了?”等到诉苦结束,刘辩笑眯眯的说道。
“陛下———”这群人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都说完了?”等到再度平息,刘辩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所有人也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这一次没有人再说话了。
“朝廷无能啊!”刘辩感嘆了一句。
“是朕之过,往日里对诸位的关心太少,不知道我大汉的达官贵族都已经穷成这副样子。”
“永安宫那边给大军做完衣服后还剩下一点布匹,应该够给你们每人做两身衣服,之后朕就派人给你们把布匹送过去。若是家里人不会做衣服,也可以直接去永安宫那里要两件成衣,宫里如今也没有閒钱,也就只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