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劳烦母后了。”何皇后本来就有一堆事,现在又要增加一些工作。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子嗣。”何皇后也有些担心,万一是刘辩的身体有问题呢?
孝桓皇帝有许多妃嬪,但是最终还是没有一个子女,最后將皇位传到了刘宏手里,何皇后担心刘辩將来也有那么一天。
只是现在刘辩还年轻,何皇后还没有那么担心,但是又不得不考虑。
过去权倾朝野的外戚何进也被抓了进去,太后並没有出现,也没有捞人,大家豪族也知道这一次肯定免不了交税,抗税的结果就是进西园休养,大家也不想为了一点钱就把自己搭进去,更何况进了西园也得掏钱。
刘辩给钟原本就忙碌的工作又加了一点担子,既然大家都说穷,天子为了不让这些人担上欺君的罪名,也就只能接收一些“无主”的產业与钱粮。
税金与罚款直接进国库,刘辩並没有动一点心思,他要是敢从中拿一文钱都是天子强夺別人的家產,传出去根本无法服眾。
对於天子来说,公与私並没有明確的界限,但是把朝廷的钱拿进天子內帑还是让大家不能接受,就连刘宏都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反而经常拿內帑贴补国用,刘辩自然也不会如此做。
但是刘辩也要钱,他还得养著近八万大军,邮传系统现在也需要真金白银的投入,他的內帑就算有再多钱,也禁不住只出不进的现状,他也借著这个机会填补一下自己的內帑的亏空。
民不举官不究,更別说现在还牵扯到了天子身上,朝臣虽然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是没有明確的证据,苦主可都在西园里面关著呢,朝臣也就只能在朝会上暗戳戳的表示天子不要与民爭利。
人进去钱也得掏,甚至掏的更多,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河东怎么会多出一笔钱?”刘辩看著贾翊送上来的奏疏,问向贾翊。
徵税一事已经定下了数额,直接向各大家豪族摊派,罚金也是有定额,不可能有超出的额度,
甚至还有减少,之前报税的时候也凑出了两千万的税款,这一部分也算在摊派额度里,自然也会免去这些税款的罚金,税款总额自然也会减少。
罚金不是目的,罚金只是手段,告诉所有人老老实实交税,朝廷不会多拿你们一文钱。
“安邑卫氏事后主动匯报自家资產算税,並缴纳了这部分的罚金。”贾翊拱手说道。
“这个卫氏有人在司隶校尉署任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