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经常露脸,那些將领心里就有个顾忌,不敢大规模朝著士卒伸手,確保刘辩发下去的每一文钱都能直接到士卒手中,確保大军的伙食不会被中饱私囊。
刘辩並不相信人,至於军队建设,一时半会儿之间他也也不敢隨意变动,大军隨时都有可能出动,隨意更换军队制度只会造成战斗力下滑。他也就只能採用这个笨办法,累是累了点,但是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可是战功封赏有差错?可有人抢夺你们的战功?”刘辩再次大声问道。
还是没有人回应,他们只是內心的贪慾作票,加上一时的侥倖心理,但是现在已经人赃俱获,
没有任何辩解的理由。
“朕不忍心亲自下令条了你们了,你们都是联下令招募来的將土,你们都是联的子民,你们为了朕、为了朝廷出生入死,战场上没有要了你们的命,但是现在你们却倒在了这样的情况下,让朕於心何忍?”刘辩声音没有降低,能够听清他声音的人都能听到刘辩嘴里的悲戚。
“但是国法不可废,朕若是下令救免你们,天下人又该怎么看待朕,看待朝廷?”
“功是功,过是过,你们此战立下的功勋都会兑现,朕会让人將赏赐交给你们的家人。”刘辩接著说道。
这一次罪兵终於有了动静,他们抬起头看著刘辩,天子还会將他们的战功兑现给他们的家人?
“谢陛下。”所有人真心实意的说道,临死之前还能给家人带来一笔收入,他们也就能放心一点。
“这是你们立下的的功勋,朝廷绝对不会埋没有功之人,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刘辩看向站著的大军,肃声说道。
杀人是手段,不是目的,他杀人就是要明明白白地杀,这些人死了以后还要用他们的命惊醒他人,收买人心。
“诸將士可有不服此决定者?”刘辩看著大军问道。
没有人站出来说天子做的不对,天子对这些罪兵都是如此,对他们这些有功將士那自然不用多说。
“你们应徵之时都是清白之人,你们的父母將你们交给了朝廷,出现这样的事情朝廷也有责任,將领们放任军纪鬆弛,平日里军纪检查不到位。”刘辩说著看向卢植。
直接率领这些人的军候已经被卢植斩首,但是刘辩不觉得这样的惩治合理,开始一级一级追究。
司马直接免职,校尉降为军候,陶谦和宗员削爵一百户,太尉卢植身为主將,直接削爵两百户,罚俸半年。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