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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弘出身南阳,他和他的家族都已经缴纳过税收,这个时候自然不用多加顾虑,你们说的这么好听,最终还是要落实到一个钱上,你们究竟能出多少钱?
丁宫被刘弘问住了,他这边倒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司隶七部与南阳的税收额度是天子確定的,这也是朝廷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徵税,他还真不好给出一个合適的数字。
丁宫看向御榻上的天子,但是刘辩並没有回应,依旧安静的坐在那里,好像没有听说到刘弘说的话一样。
“臣以为,近几年诸州屡遭战乱诸州共缴纳二十五亿钱为佳。”丁宫沉吟几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还是强调关东诸州遇到的困难,黄巾造成的破坏是惊人的,即便是到了现在,还有一些流寇四处流动作案,只是並没有跟汝南黄巾一样有很大的破坏力,刘辩这才没有派出军队去平叛。但是这些人是真真正正的在破坏,丁宫觉得这样的数目很合適。
二十五亿钱,加上已经徵税的六亿钱,算税已经达到了三十一亿,加上从民间收来的人头税、
户税二十一亿,总税收五十二亿已经和黄巾起事前差不多,但是刘辩对这个数字並不满意。
五十二亿钱將將维持住朝廷的运转,朝廷想要做点什么根本不可能!
刘辩的沉默已经告诉所有人天子的態度,这个额度不够,还得往上加。
丁宫並没有再说话,这里是朝会,不是討价还价的菜市场,也不是他丁宫一个人的一言堂,他已经提出一个方案,但是这个方案並没有通过。的確可以对这个方案做出调整,但是不能由他自己来调整,只能是別人提出修改意见。
由他自己提出修改意见,那就出现一个问题,刚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新的方案,你是不是在试探天子?
“臣以为,诸州应缴纳算税四十亿。”大司农周忠站了出来,直接在这个数目上加了十五亿,
直接向上提了一半还多。
眼下还是总数,周忠也从司隶七部与南阳的六亿税收推断出了一个合適的数字。一个亿一个亿的往上加肯定不行,各州分配的时候可以一两亿的討价还价,现在还是先儘快將总数定下来,之后各州分配这个的时候再慢慢扯皮,
“可。”刘辩同意了周忠的想法,这个数目差不多就行,他的確想要从这些人手中拿出更多的钱財,但是也得看人家的脸色。
一步一步来嘛,总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群臣心中大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