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僕黄琬站在最左边,听到刘辩的话语,拱手说道:“南阳地处膏映—
黄琬也是在哭穷,天子已经把最富庶的南阳给拿走,荆州这边其余地方那就是穷的叮噹响,再加上荆州也有蛮人时常叛乱云云,最后给出了一个三亿的数字。
黄琬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其余州郡的人就不乐意了,南阳的確已经征过税,但是荆州这片地方什么时候成了黄琬口中的不毛之地,三亿的税收这是打法叫子呢?
还剩下八个州郡分三十七亿,每个州平分四亿多,现在荆州要是只出三亿,肯定得有一个州多分一亿多,这怎么能行?
周忠当即反驳,直接表示荆州的情况他也熟悉,荆州简直就是富得流油,资產上了十亿钱的数不胜数,其中就包括黄琬出身的江夏黄氏,荆州就应该出六亿钱的算税!
顿时有人出言支持周忠的言论,荆州就应该多出,像冀州这片地方·
胚!
冀州少出钱你们也好意思?
冀州官员顿时惹了眾怒,大家可都指望著冀州多出一点,现在你们不仅不多出,还想著少出,
什么好事都落你冀州头上唄。
吵吵闹闹中,大家也都达成妥协,三十七亿的盘子也被大家分完,向天子匯报了他们的方案。
刘辩並没有什么想法,他不管各家到底出多少钱,最后能把四十亿钱送到国库就行,他並没有觉得有谁能够逃脱徵税。
这一次徵税刘辩並没有选择让地方插手,完全由各州刺史负责,荆州、扬州、益州三州刺史並不是刘辩派出去的人,刘辩也担心这三人不能完成任务,尤其是荆州刺史王睿。
王睿是名士出身,的確负有盛名,但是真没干过实事。
万一这人为了名声把徵税对象变为普通百姓,激起民变可就得不偿失,他寧愿不要荆州的算税,也不想再派出大军平叛,
“太僕方才所言忠心体国—”刘辩表示黄琬你说的对啊,他这边也有一些忧虑。
黄琬憎了一下,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蛮为祸,若是影响了朝廷的徵税..”刘辩接著说道。
大家明白了,天子对荆州刺史王睿不是很放心,王睿大家也都清楚,只会清谈,真要是让他跟蛮族干仗属实有点为难。
“陛下,臣愿往荆州督抚徵税一事!”太僕黄琬反应过来,立即说道。
“不可,江夏地界还未徵税,眼下若是太僕前往荆州徵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