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是一般的有钱,周氏的坞堡可真的是一座城。
“陛下,臣已缴纳算税。”周忠表示自己掏过钱了。
“你是缴纳过算税,周氏可有人缴纳算税?扬州那边的税收多少钱你不清楚?”刘辩对於周忠的顶嘴很是不满。
周忠不说话了,过去扬州的官吏又有谁敢上周家的门收税?不光是算税,就是人头税都没缴纳过。
“朕要徵召军队就是为了这种情况,既然大家不想缴纳赋税,那就拿著刀子上去收税。”刘辩拿起一块点心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直接跟周忠挑明此事,徵兵这件事就是他的主意,卢植只是他的传声筒。
“朝廷已经退了许多,朕也没有派人去清查各家的人口、田地,这样难道还不行吗?”刘辩咽下点心,苦口婆心地说道。
“陛下,一年二十亿的销太大了,军队供养过两年还是要由国库接手,国库真的拿不出这笔钱。”周忠再次说道。
“一年二十亿的销確实大,但是算税多少钱?没有军队,这笔钱从哪里来?”
“是你们先破坏了规矩,要是之前你们都老老实实交税,朕也用不著用这种办法收税。”刘辩毫不客气地说道。
周忠有些心累,但是无话可说,二十一亿的税收就摆在那里,想要反驳就先得面对这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陛下已经做好关东乱起的准备?”周忠沉默许久,看著刘辩说道。
“嗯,收不上税就杀人,有人起兵叛乱那就平叛。”刘辩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唉。”周忠长嘆了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背部也稍稍弯了下去。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现在没了宦官,天子行事也居中持正,朝廷本应该蒸蒸日上,但是现在没了宦官事情还变得更严重了。
周忠有些想不明白,朝政愈发难以处理,陛下的確对他很信任,对朝臣很是宽容,但是他也感觉自己有点做不了这个大司农了。
“陛下,关东税收徵收完毕,臣欲请辞。”周忠挺起背部,对著刘辩拱手说道。
这件事就当是他为国尽忠的最后一件事,他这边是真的干不下去了,阻止陛下的行动肯定不行,朝廷没有税收根本撑不了多久,但是不阻止陛下的行动,他也於心不安。
“司农卿何出此言?”刘辩没想到周忠竟然直接选挑子不干了。
“臣无能!”周忠直接表示自己菜,不能担任此职,
“司农卿言重了,司农卿这几年乾的不错”刘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