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汉军队到达不了的地方,到时候朕也鞭长莫及,想要做什么朕都无所谓。”
“一毛不拔享受朝廷的便利绝对不可能发生,就像侍御史刘岱一样,一文赋税都不缴纳,还占据著朝廷的官职,占据著广阔的田地与財富,这件事朕也不会允许。”
“来人,革去刘岱衣冠印綬,立即將其清理出朝堂,朝廷此后永不录用其子孙!”刘辩说出了对刘岱的处理。
既然刘岱想要率先衝锋,想要搏出位,那他也就如了刘岱的愿,天下土人那么多,能够担任侍御史的人可以说车载斗量。
他也懒得杀刘岱,一个清流土人杀了也没什么用,既不能震他人,刘辩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利益,那刘辩也就没有杀人的心思,就让刘岱继续烂在地里。
“陛下,臣”刘岱並没有怂,也没有痛哭流涕的表示自己错了,只是大声诉说著他的陈奏,想要让天子迷途知返。
“唯!”侍立在嘉德殿的侍从与卫士上前拿下刘岱,將刘岱拖了出去。
群臣静静的看著刘岱被拖走,没有一个人为刘岱求情,算税这件事还没有结果,现在谁敢沾染这件事?
“搅局的走了,朕也就跟大家聊聊算税的事情,可有人觉得此次算税徵收额度过重?”刘辩再次將目光看向群臣,朝政不是他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他也需要跟大家商量著来。
“就从光禄大夫开始吧,这一次光禄大夫缴纳的算税不算少,可觉得朝廷搜刮过重?”刘辩还是拿何氏的人开刀,何苗除了傻一点没別的问题,只不过刘辩需要拿何氏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