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
“太僕卿以为如何?”刘辩听完杨彪的话语,依旧没有评价,对著太僕黄琬发问。
黄琬站起身,来到大殿中央,拱手说道:“国用不足,此时———"
黄琬並没有说算税重不重的问题,只是说朝廷没钱,徵收算税也是朝廷的必要措施,这件事不应该反对,也不能反对,徵收算税一事势在必行。
“大家可还有其他意见?”刘辩对著群臣问道。
“今天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大家心里有想法都可以说,没必要藏著掖著,朝廷还需要大家一起出力,每个人的意见都很重要,因言获罪这种事朕不会去干。”见没有人回话,刘辩也表示自己十分开明,大家有什么就说什么。
虽然知道这可能是天子的陷阱,但还是有人跳了进去:“朝廷过去从来没有如此徵收算税的举动,光武中兴以来,算税就一直不是主要税种,丁税和户税才是主要税种,国用不足那就是百姓没有缴纳够赋税,更何况此次徵收算税的人群太过庞大,就连列侯和百官都得缴纳算税—.—"
事实也的確如此,如果编订在册百姓的户税和人头税能收齐,最起码能够凑齐五十亿钱的税收,朝廷根本不用考虑徵收算税的事情。
“列侯和百官缴纳算税有何不对?朝廷可有对百官和列侯免税的法令詔书?”刘辩並没有说话,百官之首、三公之首的太尉卢植站起身看著发言的臣子问道。
列侯的確能免税,甚至级別高一点的爵位都能免税,但是列侯免除的税种是丁税、户税以及役,算税並没有在免税行列里面。
“为官者尚且不主动缴纳赋税,那天下人为何又要主动交纳赋税?朝廷数以恩德举孝廉以为正风气偷税漏税之风必然盛行”卢植开始骂了起来,嘉德殿里迴荡著卢植的声音。
卢植的意思很简单,朝廷为了正风气才举孝廉,觉得你们能发挥带头作用让天下百姓纷纷效仿,现在你们都不缴纳赋税,为官者都是偷税漏税之人,那风气必然会带歪,既然如此那大家这个官都別做了!
“诸卿可有反驳之言语?”刘辩等卢植说完,问向群臣。
这一次没有人说话了,卢植都已经这样说了,如果反驳卢植的话语难保天子不会就坡下驴將他们罢免,天子不会因言治罪,但是天子没说不会因言免官啊!
“你们不想说,朕还有几句话。”刘辩等了几息,见没有人反驳,隨后说道。
“朝廷这次徵收算税势在必行,四十亿的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