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哪一个不是豪族?
并州出身的吕布在并州並没有见过豪奢到这种地步的豪族,来到中原世界后才算开了眼,原来一个家族能富庶到这种程度,朝廷跟这些人徵税简直再合適不过!
就应该狼狠的徵收这些人的赋税!
“奉先?”沮授喊了一声。
“啊?”吕布回过神来,有些迷迷糊糊的看向沮授,隨后举起酒杯。
“泪別驾请!”吕布显然有点喝高了,大家看吕布完全就是在强撑,说不定过一会儿就会一头栽倒昏睡过去。
这?
大家说了这么半天,碰到一个酒蒙子,这无异於对牛弹琴啊!
沮授內心也有一些无语,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现在吕布这个样子显然不能继续说下去,也就只能安排吕布住下。
“我还能喝,沮別驾请。”吕布並没有服输,依旧大舌头的说道。
泪授自然不可能让吕布继续喝下去,万一吕布喝多了开始闹事,他们可没有反制吕布的能力,
到时候伤著几个,那事情可就有些大条了。
说了半天,吕布终於有点回神的意思,隨后表示要离开,皇甫中郎將治军严谨,若是让中郎將知道他宿醉在外,一顿军棍肯定少不了的。
沮授劝说无果,也就让人安排吕布返回,门口等待的卫士接过醉的吕布,一行人朝著军营走去。
回到营房內,吕布这才惊出一身冷汗,幸亏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言语,没有胡说什么,不然他可就算是真的完了。
“中郎將,对,中郎將!”吕布也知道事態紧急,这个时候必须得找皇甫嵩匯报,不然他一个小小的司马可扛不住这场危机。
吕布不知道这些人想要做什么,但是清楚的意识到这些人肯定不怀好意,他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棋子。
皇甫嵩已经睡下了,被僕人叫醒说吕司马求见。
“吕布?”皇甫嵩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吕布这个时候找他来干嘛。
“让他去主厅等著,我穿好衣服就过去。”皇甫嵩隨后说道。
“唯。”僕人应了下来,皇甫嵩开始穿起衣服。
“喝酒了?”皇甫嵩从侧面走出,闻到了空气中瀰漫的酒味,再看一眼吕布的脸色,也就明白吕布肯定喝酒了,至於喝没喝多就不清楚。
如果吕布只是喝多了找他来逗闷子,那他就得让吕布知道什么叫做军法森严!
“是,沮別驾宴请属下,属下推辞不过也就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