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忠的事情已经让他吃尽苦头,皇甫嵩也清楚上一次的情况有多么凶险,要不是陛下相信他,直接在先帝那里用自己的名义保住他,他差一点就真的要身死族灭。
皇甫嵩自此以后也在防范著,上一次在阎忠那里犯得错误绝对不会再犯,谁敢跟他提这个他这一次绝对不会留手。
“算税徵收乃是朝廷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这件事绝对不能出差错,那些人的手段直接推给我就是,我来解决这里面的问题,你只需要带人將税款从这些人家里拉出来,之后带著军队保护这批税款入京。”皇甫嵩接著对吕布安排道。
“末將遵命。”吕布应了下来,得罪这些人就得罪吧,总好过牵扯到谋反案件之中。
“今晚就在我这里住下,等天亮以后再回去领罚。”皇甫嵩站了起来,该说的事情已经说完,
他也需要回去休息了。
“多谢中郎將。”吕布抱拳说道。
让僕人安排吕布歇息,皇甫嵩也朝著臥房走去。
皇甫嵩並没有著急召见泪授,地方事务太过繁杂,陛下也没有对地方势力动手的心思,只要税款徵收到位,他也可以充许泪授搞一些小动作。
“一千三万钱?”泪授看著刺史府发出来的公文,沮氏需要承担一千三百万钱的算税,这实在是有点多了,泪氏的家业也得一点一点讚,这么多钱让人怎么掏?
原本皇甫嵩给泪氏定下来的算税是七百万钱,既然泪授在背地里搞小动作,那皇甫嵩也就直接给泪氏翻倍,划分份额的权力在他手中,皇甫嵩想要怎么处理都可以。
身为別驾,沮授自然可以获取其他家族算税份额的徵收情况,只有沮氏是个特例,其他家族大多就是二三百万钱的算税,多一点的也就是五六百万,最多的就是无极甄氏,直接达到了两千万钱的额度。
但是无极甄氏富甲天下的財富眾所周知,人家也不过缴纳区区两千万钱的算税,广平泪氏何德何能分配到一千三百万钱的算税?
心中有疑问的泪授直接带著公文主动来找皇甫嵩,他不认可这么大的数额,
“觉得少了?”皇甫嵩眼皮抬了一下,隨后对著沮授问道。
“使君,属下家中虽有一点家资”泪授表示这个钱是真的掏不出来。
“如果觉得这笔算税太多,我也可以派人去清查泪氏家產,核实家產以后再按照每万钱一百七十钱的算税比例去徵收。”皇甫嵩並没有反应,他的確没有清查境內豪族家產的能力,但是清查一两家还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