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营造之事,眼下”太僕黄琬站了起来,直接表达了反对,同时为丁宫声援,你不能就这样夺了司空的权力啊!
丁宫既没有看向刘辩,也没有看向黄琬,老神在在的坐在原地,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要说心里有气,丁宫心里肯定是有气的,毕竟平白无故的被夺权,任谁也高兴不起来。但是现在直接了当跟天子表达自己的不满,丁宫也不想做这种事情,只能是坐在一边不发一言。
“朕亦清楚此事,修水利的確需要司空坐镇洛阳居中统筹,只是修水利不能闭门造车,还需要亲自到现场去查看情况司空年纪也大了,来回奔波对司空的身体健康也不是很好司空是老臣,朕亦不忍心让丁公来回奔波,司隶校尉还年轻,到处跑跑也没有什么事更別说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届时朕又有何面目去见先帝”刘辩表示这不是在夺权,只是在照顾一个老人的身体健康,这是天子在关爱老臣,你们不要想的那么齦。
丁宫內心表示他还能干,就算是把命豁出去他也能干这件事。但是刘辩都这样说了,丁宫也就只能含泪涕零的表示老臣多谢陛下关爱。
“司隶校尉事务繁忙,將作大匠眼下並无要务”黄琬换了一个人,表示將作大匠又没有事情,毕竟陛下你都说要停止山陵之事,將作大匠也就可以抽出身接手此事,而且人家本来就管工程建设,也比司隶校尉要来的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