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水利乃是重中之重,司隶校尉算税一事上乾的不错,修水利的事情交给司隶校尉也没有太大问题。”丁宫还是不想说话,语气平静的说道。
黄琬有些无奈,三公什么时候这么软弱了?就算是被罢免,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妥协啊,
“贾司隶!”丁宫不上,黄琬也就只能亲自上阵,跟贾翊对峙。
“黄太僕有何指教?”贾翊目光平静的看向黄琬。
“陛下信任你,是你的福气,我等没有这个福气,只有羡慕的份。但是朝政不是这样处理的,
你过去没有参与过朝政,可能不太理解朝廷的运行,你现在已经超过了朝廷允许的范围。眼下你的確风光无限,但是以后呢?一个臣子拥有这么大的权力,恐怕不是什么好事!”黄琬盯著贾翊的眼晴,疾声说道。
伴君如伴虎,眼下刘辩可以很痛快的给贾翊权力,但是以后这未尝不是贾翊的催命符,甚至会殃及子孙。
“贾谢受教了,只是这些事情就不劳黄太僕操心。至於有没有超出朝廷允许的范围,那就不是黄太僕说了算,还请黄太僕时刻谨记臣子的身份。谢作为司隶校尉,弹劾越权臣子也是翊的本分。”贾翊的语气如春风拂面一般化解了黄琬的压迫。
“哼,希望你能坚持下去,凉州人占据高位可不是什么好事!当初的段潁葬身於詔狱之时,曾经也风光无限。”黄琬还是没有忍住,直接指著贾翊鼻子说道,顺带来了一句地域歧视。
“汝南袁氏也曾风光无限,最后也是由翊亲自监斩,人头落地的时候跟凉州人也没什么两样。
“诸位,谢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辞。”贾翊没等其他人继续说话,直接对著眾人说道,隨后径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