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刘辩突然问道,眼晴依旧看著面前的书籍,比起朝政奏疏用的竹简,现在这些书籍都是纸做出来的,拿起来也轻巧了不少,同时也是在为雕版印刷做准备,到时候印刷版本就是刘辩最后决定的书籍尺寸跟字体大小。
阴彤没有说话,依旧磨著墨,刘辩也抬起头看向阴彤。
“什么事?”刘辩再次问道。
“哭什么?”刘辩放下笔,用手指抹去了阴彤脸上的泪水,將其揽在怀里问道。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阴彤想出来博取关注的新法子,但是二人跟了他快三年时间,除了他出征在外,三人相处的时间也算不短。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也愿意跟二人完成这些增加情趣的小事情,
朝政死气沉沉,他也不想让自已的身边人也变得死气沉沉,
“没事。”阴彤终於说话了。
“——”刘辩有些无语,没事你哭什么。
“赶紧说,懒得猜。”刘辩换了一个姿势,让阴彤躺在自己怀里,拿起旁边的笔继续看著案上的书籍。
“家里来信了?”刘辩猜了起来,如果说是阴彤的家人去世了,阴彤伤心也是难免的,但是身处皇家,阴彤也无法离开皇宫亲自吊。
他这边也没有废弃阴彤的想法,阴彤想要离开皇宫基本不大可能。
“母后骂你了?”写上批註,刘辩將书翻了一页,隨后再次问道。
阴彤的心里更加难过,陛下的心太过难以捉摸,就像现在这样,不会將目光停留在她们身上,
哪怕一小会儿的功夫也可以!
只是陛下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作法,陛下永远在忙,永远在向前看。
青春烂漫的年纪,日夜相处之下,想要追寻爱情也是难免,即便是飞蛾扑火。
只是现在希望破灭了,太后已经开始给陛下采女,过几个月就会又有新人入宫,没有身孕的她们怎么在那么多新人里夺得陛下的宠爱?
过了一会儿,刘辩將书合上,示意侍从將笔墨拿走。
“到底怎么回事?”刘辩稍一用力,让阴彤坐在怀里,脸色严肃的问道,
“陛下,太后说要采女,臣妾也为陛下感到高兴到流泪。”阴彤轻笑著说道。
原来是因为这事啊!
刘辩明白了,隨后有些无奈的看著阴彤,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抱起阴彤朝著床榻走去。
他也可以就这样跟阴彤、冯懿过一辈子,他也没有大肆扩充后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