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对马腾发出了强烈的告诫,如果还有下次,那他也就只能將这个情况通报给陛下了。
“是陛下给了你一份前途,若是觉得西园待得不痛快,自可以请辞。一个凉州蛮子也想跟人家拉关係,就凭你也配?”张济站在公署外等待著手下牵马过来,等到马腾过来,轻飘飘的说道。
“你”马腾握紧了拳头。
“呵——”张济瞟了马腾一眼,不屑的转过头去。
手下將马牵了过来,一行人朝著城外的军营赶去,隨后带著部队朝著任务地点赶赴。
“你们要做什么?”边让脸色不善的盯著闯进家里的军土,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大厅里的宾客也都站起身跟军士们对时著,大骂这些军士不知礼数,之后定要找人好好惩戒云云。
一身鎧甲的张济拿著腰刀走了进来,打量了一番大厅里的眾人,隨后看向主位的边让。
“你就是边让?”张济直接问道。
“你是何人?意欲何为?”边让也知道这人就是正主,直接问道,
“鹰扬校尉魔下军司马张济,这是校尉的军令与充州刺史的公文,校尉请你和你的家眷过去一趟,有事询问。”张济也没有直接拿人,拿出了公文与军令对著边让说道。
“混帐东西—”
边让没有说话,旁边的宾客骂了起来。
“你是何人?”张济直接问道。
“某的名字你不配听!”宾客直接羞辱道。
“那就连这人一起拿下!”张济没有废话,直接对著手下军士下说道。
“唯。”军士並没有再迟疑,直接开始逼近。
“敢於阻挠执法者,格杀无论,诸位好自为之。”张济大喝一声,一方面告诉这些人不要阻挠,另一方面也给將士们下了命令。
边让並没有怂,直接上前几步威胁道:“今日之仇我记下了,届时希望这个司马的职位能够保住你。”
实在是军士太多,不然边让就让人將军士们打出去了,他的家僕现在还在大堂外面哀豪,显然被打的不轻,根本不是穿了鎧甲军士的对手。
张济看了一眼边让,並没有多言语,直接让人拿下边让绑了起来。
“有胆就將我们一同绑了,我们倒要看看这个阉宦敢不敢杀了我们!不然就乖乖解开绳索,磕头赔罪,我等也就不计较此事。”宾客顿时大怒,拔出剑说道。他们岂能放任这个武夫在他们面前將边让带走,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