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扬州派遣军队,就算他现在就向扬州派遣军队平叛,等大军到达以后也得三月以后。
而且洛阳城里的军队不能再出动了!
他还需要镇场子的军队在洛阳镇压局势,如果再往外派军队,万一別的地方再次起事,那他手里可就没牌可打!
还没等刘辩决定要怎么解决扬州的事情,兗州急报,有人起兵谋反,青州、徐州紧隨其后。
半壁江山陷入战火之中,大汉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黄巾刚刚起事时风雨飘摇的那个时间段。
朝廷一下子变得被动起来,刘辩想像中最坏的情况也直接发生,关东之地的税收不好征啊!
面对这么危险的情况,刘辩反倒没有刚听到扬州叛乱时的愤怒,整个人也显得十分恬淡,按部就班的处理著朝政,仿佛外界依旧一片鶯歌燕舞。
刘辩是真的没办法了!
如果说一州一郡有人谋反,刘辩还得想办法派出大军去平叛,等到这个地步,刘辩也就只能守著洛阳,老老实实握著剩余的军队,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等待著地方上的战斗结果。
如果他派出去的校尉与军队没有將叛乱镇压,那他就得派兵守好洛阳附近的关隘,接受关东之地事实上的分裂割据,之后再看情况决定汉室的未来。
大汉走了这么多年,也到了走不下去的地步了。
“陛下—.”朝会上的气氛有些沉寂,大家都觉得朝廷这下危险了,关於算税的討论重新拿了出来,开始对天子反攻倒算。
之前大家就说不要徵收算税,不要徵收算税,天子你捂著耳朵不听,一意孤行才导致现在的情况,现在关东之地谋反了吧!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拨乱反正,下达停止徵收算税的詔书,天子向天下认错,之后朝廷再安抚这些人,不管怎么样,先將叛乱平息,之后的事情再另行討论。
按照过去的惯例,的確应该是这样的办法处理,这样也是老成谋国的典型案例,毕竞只要谋反那就证明有问题,朝廷的存在不就是为了太平嘛!
刘辩在御榻上看著群臣不断起身诉说著自己的想法,不断赞同同僚的想法,他並没有在意这些话语,算税徵收一事他绝对不可能低头,一旦低头以后想要徵税那就难了。
没有钱,大汉能维持多久那就是一个未知数,可能他也就只能在洛阳城里当一个天子,就跟几百年前的周天子一样。
“钱从哪里来?”刘辩面无表情地问道。
“朝廷每年最起码就得五十多亿钱以供开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