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从兄许靖不和,舆论因此对他不满,连带著月旦评的风评也急转直下。
“使君。”许动拱手行礼。
“子將坐吧。”刘表笑著说道。
“谢使君。”许並没有跟刘表臭脸,眼下他得跟刘表抱团取暖,刘表若是遭了,他也逃不了,甚至刘表还有退路,到时候天子说不定就徵召其回京,没有了刘表的庇护,到时候他可就是人人喊打。
“算税的徵收还算顺利吧?”刘表笑眯眯的问道。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许劭肚子里一肚子气,刘表又把这种得罪人的活交给了他,他这段时间的名声又差了许多。
“使君,这件事是不是能停一段时间,我担心继续徵收算税的话,豫州恐怕也会有人起事。”许动劝说了一句,眼下这个时候真不是徵收算税的时间,“若是要起事,早一点迟一点都会起事,若是不起事,外界怎么样也不会影响他们缴纳算税。”刘表收起脸上的笑容,平静的说道。
“朝廷又无援军,又不允许地方自行募兵,如何能够平息愈演愈烈的叛乱!”许十分不满的说道。
“呵。”刘表轻了一眼许劭,情况的確很危急,但是朝廷已经在各州派遣了这么多军队,这个时候还需要自行募兵,那不是在平叛,那是在给朝廷埋上最后一铲土。
洛阳城里还有刚刚从豫州平叛回去的三万大军,有这三万大军在,还能镇压不少有心之人的野望,若是给地方自行募兵之权,那朝廷的三万大军可就彻底压不住局势。
现在让地方自行募兵,不就是让各大豪族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军队嘛!
“你只需要正常徵收算税,募兵的事情自有陛下与太尉做主。”刘表看著许动说道。
“属下明白。”许动拱手答道。
与许动商议完算税的事情,刘表也让许离开,看著许动离开的背影,刘表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唉!”刘表长嘆一口气,眼下他能维持住豫州的局势已经很不容易,天下乱成这个样子,只能看天子之前对各州的布局有没有能力镇压局势。
洛阳皇宫尚书台。
刘辩自从登基以后已经很少来尚书台,今天来尚书台已经算得上破例。
由於给了卢植、刘焉等七人参录尚书事的权力,尚书台的布局也有了些许变化,专门腾出一个房间供七人处理尚书台事务。由於七人都是朝廷重臣,手里本来就有一大堆活,不可能时刻驻扎在尚书台,所以七人也就分成三三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