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被钟这么一点,顿时明白了关键所在。
想在洛阳附近玩低成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別的事情,洛阳的米价基本都是二百文一石,洛阳盆地养活不了这么多人,就得从各州郡输送粮食进京,运输成本在这个时代显得尤为昂贵,洛阳地区的物价不贵才有问题,而关东地区的米价也比以往贵一点,但也基本都是百文钱一石。两者一对比,人工成本可想而知。
人工成本已经这么昂贵,其他的成本自然水涨船高,在这样的环境下现在的成本已经接近极限,想要继续降低成本就得考虑去一个物价低一点的地方。
“是得搬迁!”刘辩敲了敲案面同意了钟的想法。
“也不能只在一个地方造纸,不能让造纸控制在一个地方!”
“这件事就交给你定夺,之后再將方案匯报给我。”刘辩看向钟,他只需要將合適的工作交给合適的人,眼下钟就是合適的人。
“臣遵旨。”钟应了下来。
“邮传系统那边还有多少问题?”刘辩看向钟。
邮传系统改造完成后钟也就该將这个部门的领导权交出来,现在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足够信任又足够有能力的人负责邮传系统的改造,等改造完成以后钟身上也会有其他的担子,就可以將这个工作交出来让其他人去统领,没必要让钟去负责一个已经完成的工作,钟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永安宫。
“传递信息没有问题,对外开放方面有一点问题。”钟將问题说了出来,邮传系统最重要的就是保密,一旦驛舍对外开放,保密就成为了最大的难题,人员混杂,一旦朝廷的机密信息泄露,这个责任没有人能够担当的起。
听完钟的陈述,刘辩也有些无奈,他的想法中驛舍是承担官方招待所的职能,但现在不是未来那个人口流动高度发达的时代,官方招待所似乎就是一个赔钱的地方,尤其是邑舍的位置还在城外,前不看村后不看店的地方。驛舍的地理位置决定了他並没有多大的人流量,道路旁边住宿终究比不上入城住宿带给人的安心。
“就先这样吧,等过两年再解决这个问题。”刘辩打算將这件事拖一拖,万一哪天就有转机了呢?
“工程器械有没有新的东西?”刘辩再次问道。
“都是些改进的成果。”钟錶示这些天並没有多少成绩,有变化的就是改进方面的问题,至於改进有没有成果,那也得衡量改进过程中的费值不值得这样做。
“嗯,农业方面的工程器械是最优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