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仪式的主要目的也就是求子,子嗣对於皇帝来说那是越多越好,虽然刘辩至今还没有一个子嗣,刘辩也就只能说这些就是一个好兆头,他也乐於通过这些繁琐的仪式给自己一个积极的心理暗示。
刘辩也没有急色,按照他跟几个女人相处的惯例继续说起一些有的没的。
“可有小字?”刘辩手握著蔡琰的小手,温声问道。
“小字昭姬。”蔡琰小心答道,第一次与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她有些心理以及生理上的变化也是在所难免。
陛下的手很烫,蔡琰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一个火炉所包裹,即便陛下貌美异常,但手並不是那种光滑如玉的感觉,几个部位都有一层略显粗糙的感觉,很显然是有老茧覆盖。
几年不间断的练习,刘辩手上自然会有一层训练过的痕跡,有茧子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也只是凡夫肉体,摩擦多了自然会有茧子。
“哦。”刘辩稍稍点头,將蔡琰往自己怀里靠了靠,蔡琰並没有反抗,顺著刘辩的力道很是顺从。
刘辩也询问起了充州的一些风土人情,结果发现蔡琰对充州的情况並不是很熟悉,蔡邕这些年並没有怎么回过充州,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吴会之地,蔡琰自然对充州说不上熟悉。
刘辩也不意外,他说这些只是没话找话,拉近一下双方的距离,目前他並没有大肆扩充后宫的打算,就这么几个人,总得了解一下几个女人的情况。
对於蔡邕的遭遇他也没什么意见,被迫害的又不止蔡邕一个,他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想著给蔡邕打抱不平,他已经徵召了蔡邕入京来做博土,已经给出了补偿,其他的那都是细枝末节。
该走的流程走完,刘辩也就站起身让人开始给自己解衣,蔡琰有些羞红的站起身,服侍看刘辩更衣,脱到內衣的时候,刘辩也就直接抱起蔡琰朝看床榻走去。
蔡琰並没有这种经歷,双手微微搂著刘辩的脖子,眼睛也闭了起来,脑中儘是那些嬤教过的话语,脸色变得更加羞红。
一番折腾过后,刘辩微微喘气,隨后宫女端著清水开始清洗身体与床铺,让刘辩能够在尽性之后有一个舒適的睡眠。
蔡琰还没有回神,脸色配红的看著床顶,过了好一会儿麻木的感觉逐渐褪去,因为下体的疼痛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只是她不敢有动作,旁边睡觉的是天子,她若是动弹多了难免会引来天子的厌恶。
“妾事先王也,先王以其加妾之身,妾困不疲也;尽置其身妾之上,而妾弗重也,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