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张燕內心哼了一声,他本想用怀柔手段慢慢吞併黑山军各个山头,彻底坐稳黑山军主帅的位置,但是眼下朝廷已经开始动手,他没有这个时间了。
“渠师,难道真的要跟朝廷打起来?”心腹匯报完以后,对看张燕询问道。
“嗯,眼下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如果放任朝廷挑拨黑山军內部关係,过不了多久我这颗脑袋就得送往洛阳了。”张燕毫不在意地说道。
“可是”心腹张了张嘴。
“那些人即便领军到来,恐怕也不会真心实意的处理,难免不会在关键时刻背刺大军,到时候汉军再一动手,大军恐怕连返回山里都做不到。”心腹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人多的確是好,但是大家內心都各怀鬼胎,十分的力也使不出五成,更別说还有人会投靠朝廷。
“这些我也清楚。”张燕点了点头,表示对心腹顾虑的认可。
“只是朝廷能做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能做?”
张燕顿了顿,对著心腹问道。
“朝廷—我们拿不出那么多物资啊!”心腹有些不知所措的回道,朝廷能分化拉拢他们,是因为朝廷真的能拿钱说话,难道还要渠帅拿出自己部下的钱粮去安抚其他山头?
“哼,朝廷那些物资我吃定了,但是我说的不是这件事,你还记得去年豫州陈王的叛乱吗?”张燕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陈王叛乱—.”心腹顿时心有所悟。
“昔年项王鸿门宴宴请了高祖,今日我亦可依靠此法將黑山军彻底统一!”张燕重重说道。
危机危机,危中有机,过去这些人对他一直很防备,担心张燕对他们动手,即便商量事情也都是派心腹过来,张燕也不敢隨便杀人。
但是眼下这场闹剧就给了张燕一个机会,让这些人能够带看兵马来到张燕这里,到时候只要他摔杯为號,刀斧手一同涌出就能將这些人砍成肉酱,他再派人去接手这些人带来的军队,这太行山里也就没有其他能够跟他抗衡的力量,他也就能將黑山军拧成一股绳,到时候再跟朝廷好好耍耍。
至於这一次会不会有首领不过来,张燕也不在意,毕竟他只要军队,这些人为了钱粮能跟他闹个不停,听到张燕出这么多人,其他人肯定不会落后,只要军队能够到来,张燕之后再派人料理活下来的首领。
“渠帅的意思是学刘豫州?”心腹有些不太確定的问道。
“嗯!”张燕点了点头。
“渠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