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僕人应了下来,夫妇隨后上车,车队再次启动。
时间缓缓而过,再次到了阴彤侍寢的时间,刘辩看著手里的书籍,等了许久也不见阴彤上前侍奉,隨后抬起头来。
虽然后宫与外朝有一定的阻隔,但是有些消息肯定也能传到后宫,大汉的后宫也没有那么严密,阴彤现在这个样子必然是收到了父亲被免职的消息,只是不知道阴彤收到这个消息几天了。
“过来。”刘辩示意阴彤过来磨墨,站在那里有什么用,他也没时间看。
阴彤默不作声地走了过来,怯生生地坐在一旁,开始伺候刘辩读书。
刘辩看了一眼阴彤,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已经將阴修免职,说什么也缓解不了小丫头內心的惶恐,毕竟好端端的父亲被免职,怎么看也不符合外戚的身份。
“哭了几天了?”过了一会儿,刘辩直接问道。
“臣妾”阴彤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除了爭宠时的那点小聪明,你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刘辩伸手將阴彤揽进怀里,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丫头之前看著挺聪明的,怎么一遇到大事就变得这般呆傻?
他还按照之前的惯例詔她过来侍寢,那阴彤就应该清楚自己要怎么做。既然家庭已经无法为她提供助力,那就更应该在这个时候抓紧机会爭宠,只要她这边不出问题乃至更甚以前,那阴氏的未来必然不会差。
但是这丫头就只会哭,仿佛天塌了一般,一点也没有之前那种机灵劲。而且一个人在那里哭有什么用,就算是要哭也得跑到他跟前来哭,他现在就四个女人,邓斐跟蔡琰又是刚入宫不久,阴彤跟冯懿已经跟了他几年时间,那些女官和宦者还敢拒绝传话吗?
“陛下”阴彤抬起脑袋看著刘辩,眼泪不知不觉的再次浮现。
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瞧你这副样子。”刘辩点了点阴彤的脑袋,用指腹拭去阴彤眼角的泪水,没好气的说道。
“先趴我怀里睡一会儿,不想睡那就趴一会儿。”刘辩顿了顿,隨后说道。
“嗯。”阴彤点了点头,乖乖闭上了眼睛,数日来的担惊受怕在这个时候烟消云散,闻著刘辩身上淡淡的薰香味道,这股味道她很熟悉,也能让她放鬆一点,不过片刻时间,阴彤就陷入了睡梦。
刘辩低头看了一眼阴彤恬静的睡眠,隨后將注意力放到面前的书籍上面,至於磨墨的工作,自然会有人负责,用不著阴彤专门干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