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隨后询问起了算税徵收的事情。
他没有赶上去年的算税徵收,去年他只是单纯的交税,今年就该由他负责算税徵收,田丰也得认真对待。
“不用上浮,就按去年的算税额度进行徵收就是,若是谁家有资產异动,如实上报也可以酌情减免或增加。”皇甫嵩看看由丰说道。
如实上报?
鬼才会上报!
现在大家也都有了一个认知,朝廷其实並不清楚各家內部资產的多少,如今算税的徵收方式对大家都有利。如果上报自家资產异动,那朝廷肯定得派人核实,而这样就给了朝廷清查资產的藉口,一旦核实各家资產,那要缴纳的算税可就不是如今的这个额度,自然不会有人上报自家资產异动,吃点亏就吃点亏,总比朝廷查探清楚自家资產要好得多。
冀州今年也没有发生叛乱,所有家族都还是那些家族,算税徵收自然不会有变化,发生叛乱的几个州郡可就出现了新的问题,去年定下的算税额度出现了空缺,还是重新划分算税额度,同时也得请朝廷减免一部分算税额度,给地方豪族养养元气。
“下官知道了。”田丰对算税徵收並没有太过抗拒,毕竟去年的算税已经交了出去,大家对此也有了心理准备,儘管在內心怒骂朝廷强取豪夺,但还是提前准备好了要缴纳的算税,毕竟就算是叛乱也没有挡住朝廷徵税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