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起来的。
“关中还有两个多月就得开始清查,短时间內想要转变司空的想法基本不大可能。”
刘辩接过话茬,他不觉得一般手段能在短时间內转变萧瑗的想法,而萧瑗又是司空,有些手段又不能对萧瑗使用,即便是刘宏也没有在三公任上干过三公,都得找理由罢免才能动。
三公更替频繁也是一件麻烦事,刘宏在位时局势不太安稳的一个重要表现就是三公更替太过频繁,二十年中一共有四十三人担任过三公,平均每半年就会罢免一位三公,这里面的动盪可想而知。
“喉。”刘弘嘆了一口气,看来他得背锅了。
刘弘静静的思量起来,这件事不是很好办,虽然他还没有干过;这件事也不是很难办,毕竟只是清查侵占公田,还没有正式开始度田,难度还没有那么大。
刘辩三人也没有催促刘弘,这件事只能是让人心甘情愿地去做,强压著人去负责此事无疑是水中捞月,萧瑗已经给了刘辩一个教训,真正负责此事的人绝对不能再出萧璦这样的疏漏。
“陛下,清查公田一事会持续多长时间?”刘弘抬起头看向刘辩。
“原本是两年,如今看来,三年时间能够完成已经不错。”刘辩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现在再宽限一年时间。
要是三年时间都无法让此事完结,还能在那边扯皮,那度田一事也就是无稽之谈。
“臣愿意接下此差事,清查公田完成后臣亦致仕,还请陛下允准。”刘弘认真说道。
至於其他的事情刘弘並没有多说,陛下是个实在人,干不出过河拆桥的事情,这件事也关係到朝廷未来的发展,他刘弘肯定不能拒绝。
“多谢太常卿。”刘辩肃声说道,老头们除了倔一点,其他都挺好的,也给了他很多宽容,许多难办的事情也都能让老头们干下去,刘弘也是其中一个老头。
“臣之责矣,不敢当陛下之谢。陛下日后还是要悠之慎之,不要让此间事务重演。”
刘弘也告诫了一句刘辩,下次看人看准点,萧璦这样关键时刻跳反这种事情儘量不要再次重演。
对於刘辩看错人的事情,刘弘也不觉得是什么问题,陛下毕竟还年轻,吃点亏也属正常。只是陛下终究还是要警醒一点,不能屡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次数多了也没人能够填坑。
刘辩没有说话,这个教训他吃下了。
刘弘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就清查公田一事开始跟三人討论起来,他也是第一次负责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