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身体的习惯,也可能是刘辩提醒自己绝对不能松解的一种手段。这条路太过难走,刘辩也怕自己有一天会忍不住放弃,若是连他都放弃了,那大汉又该走向何方?
克制与坚持,这是刘辩告诉自己要做的两件事,也是他从刘宏身上学到的东西。当然了,刘宏没有这两种品质,也从来没有教导过刘辩这两种品质,刘辩是自己悟出来的。
刘宏重用宦官,那他就不用;刘宏依靠权术平衡朝堂,那他就选择明示己心;刘宏纵慾妄为,那他就选择克制己身;刘宏半途而废,那他就选择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刘宏將事情搞得一团糟,刘辩只能选择一条听上去还算不错的道路,至於能不能成功那就只有天知道。
“唯。”侍从恭声应道。
活动了一下身体,大病初癒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刘辩出了点汗,换了身衣服等身上干透,刘辩这才朝著北宫走去。
“臣妾拜见陛下。”蔡琰看著突然出现的刘辩,连忙行礼问好。
这么晚了,陛下怎么还会来她这里?
“免礼。”刘辩不在意的说道。
“好的差不多了?”刘辩看了看蔡琰的脸色,已经有了血色,脸上也不是前几天那副地样子,他也就放心许多。
“全赖陛下赐药,臣妾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蔡琰站起身恭敬回道。
刘辩摸了摸蔡琰的额头,基本没有异样,隨后拉著蔡琰坐了下来,对著侍从说道:“去跟母后说一下,就说我等下过去用膳,让母后派人准备吧。”
“你吃过了没?”刘辩又问了蔡琰一句。
“臣妾已经吃过了,可要臣妾这边准备膳食?”蔡琰礼貌性的询问道,陛下都说自己没吃晚膳,她这边若是无动於衷,多多少少有点不合適。
蔡琰虽然不是人精,但是该有的情商还是不差的。
“不用,这两天可有什么异常?”刘辩关心了一下蔡琰的身体,毕竟怀著孕呢。
“臣妾並无大碍,陛下今夜可要在臣妾这里歇息?”虽然如今她不能侍寢,但是刘辩若是在她这里歇息,也会有女子伺候刘辩,侍女就是为这种情况准备。
刘辩並没有在蔡琰这边留宿的想法,直接拒绝了蔡琰的提议。
跟蔡琰聊了一会儿閒话,要说共同语言也没有多少,没有人知道刘辩的喜好是什么,即便强凑也凑不到一起,只是刘辩不走,那蔡琰就得陪著说下去,不能让气氛沉寂下去。
“这些时日也不要闷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