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工作。
“臣等告退。”卢植没有再度劝说,再说下去那就是逼迫陛下同意此事,那会起到相反的效果,也就带著眾人离开了嘉德殿。
等到眾人离开,刘辩也就继续处理堆积下来的奏疏。
“去请钟侍中过来。”过了一会儿,刘辩对著侍从说道。
“唯。”侍从应了下来。
“臣拜见陛下。”过了一会儿,钟繇赶了过来,对著刘辩行礼。
“钟卿坐吧。”刘辩示意钟繇坐下说话,隨后將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让钟繇帮忙参谋一下,他这边需要一点不同意见。
钟繇有些哑然,陛下都如此明示,他还能说赞同的话语吗?
当然了,钟繇也清楚刘辩不会这么閒,陛下只是想要让他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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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此事的得失,好让陛下做出决定。
钟繇跟杨彪也没有什么交情,两人的年岁差距几乎就是一代人,过去也没有什么姻亲,自然谈不上什么交情。
“陛下怎会如此迟疑?”钟繇並没有按照刘辩的想法给出答案,反而直接来了一个疑问句,说罢直接站起身来到偏殿中央礼。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用与不用全在陛下一念之间,陛下向来勇猛精进,如此瞻前顾后岂是陛下所行之路?“
“不久前四州叛乱陛下尚且泰然自若,如今一个区区杨氏岂能让陛下举棋不定?关中是为大汉基业之地,没有人能掀起风浪,哪怕是杨氏也不行。”钟繇躬身说道,语气也很大,弘农杨氏这个庞然大物也被他说成了区区杨氏。
刘辩看著钟繇久久没有说话,钟繇全是疑问句,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得给出一个答案,这个答案不是给钟繇的,是给他自己的內心。
“钟卿起来吧。”刘辩终於说话了,抬手示意钟繇起身。
“谢陛下。”钟繇起身,回到自己的席位坐下。
“对下一阶段的工作有没有规划?”刘辩並没有给钟繇答案,而是问起了不相於的问题,问起了钟繇接下来的职业规划。
钟繇也没想著陛下会给自己答案,倒是刘辩的问题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如今就你、贾卿、黄卿还在京城,贾卿那边已经也多次处理地方事务,黄卿又是军队里的將领,如今就你一人还没有单独出去掌管过地方,这肯定是不行的—.”刘辩说起了他对钟繇的下一步安排。
钟繇確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