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钉截铁嘛,改肯定是能改的,这只是注释,这么多年已经有了那么多的注释,要是真的不能改那才是问题。”刘辩笑呵呵的说道。
儒家学说最大的优势就在於没有定理,任何人都可以释经,没有人能够掌握释经权,这也是儒学能够长盛不衰的重要原因,如果有人能提出更好的解释,那原本的解释就可以全部推翻。如今掌握释经权的那些士族已经占据朝廷高位,可以利用朝廷来推广他们的学说,但是在未来,这些人都会被郑玄的门人干翻,郑玄的確死了,但是他的学说影响了后世上千年的儒学演进。
郑玄也是朝廷公田的直接受益者,郑玄游学多年,回到家乡后家里的田地已经全部被兄弟继承,毕竞家里也支持郑玄脱產游学这么多年,郑玄也没有跟兄弟闹出挣家產的事情,但是生计还没有来源,当地官府得知这一情况后,也给了郑玄租种公田的便利,让其能够养家餬口。
之后郑玄就以耕读为生,顺便白嫖了朝廷的地租,將这些土地租给其他百姓耕种,他直接收取租金来维持生计,招募学生推广学说。
这种情况在大汉也很普遍,大家各有各的生计来源,收徒基本不会收取学费,只要你愿意学,你的家庭可以供你脱產学习,那找一个老师並不是什么难事,有的老师甚至还会贴补学生。
儒学的大发展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產生,人人都觉得学儒学好,也愿意將儒学公开,这其中有为名为利的人,也有真的想要推广儒学的人。
“陛下—.”郑玄说不出话来,他这边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刘辩也安抚了郑玄一下,这倒不是他对郑玄的工作不满意,只是与统一经学配套的另一项工作还没有完成,造纸的成本还很高昂,印刷一本经学书籍的成本在两千钱左右,对比如今的竹简乃至纸质书籍,这个价格已经非常低,但是还不够。
最起码都得降低到一千钱以下,刘辩才能大规模推广,推广不是嘴上说,他得真拿出真金白银,两千钱的成本摆在那里,想要大规模推广基本不大可能。
既然造纸这边的成本还没压下来,那刘辩也就只好让这些老头再斟酌一下,力保里面的讖讳內容更少一点。
“等关东地方的造纸成本降低,朕立即就会確定最后一版,现在这种情况不是没办法吗,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可以精益求精,也能让未来的修改工作简单一点。”刘辩也给了郑玄一个保证,他这边不是存心为难,成本摆在那里,是真的没办法。
“鼎故革新方能昌盛,郑博士觉得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