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屑的看著坐在旁边的儿子。
“去蔡宫人那边了?”何皇后让人开始上茶水,刘辩只喝温水的习惯大家也都清楚。
“嗯,今天过来陪陪她。”见何皇后並不相信,刘辩也很是坦诚。
“她的身子还不稳,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她侍寢,若是觉得难受,让她身边人代替也行,”何皇后告戒了刘辩一句,免得刘辩没轻没重,將好不容易得来的皇嗣弄没了。
刘辩被何皇后生猛的话语弄了个大红脸,他什么时候这么急色过?
“母后,儿臣晓得。”刘辩不敢跟何皇后在这个问题上爭论,这种事情上吃亏的肯定是他。
“嗯。”何皇后点了点头,她还是比较相信刘辩的,但是该有的提醒还是得说,刘辩毕竟还年轻,可能脑子一热就干了。
“上次清查公田的事情—.”何皇后有些不满的看向刘辩。
她这几天看了一下刘辩的起居注,结果就发现刘辩早就改变了安排,那天的纠结完全就是演出来的,亏她还觉得儿子贴心,这是哄她这个母后玩呢!
“儿臣完全是按照母后的指示做的。”刘辩满脸无辜的说道。
“你——”何皇后凤目吊起,还学会顶嘴了是吧。
“儿臣肯定不会违抗母后的意思,那不是恰逢其会嘛,母后能够有这个想法,说明什么?”刘辩陪笑著说道。
“说明什么?“何皇后斜睨刘辩一眼,还是问道。
“说明母后不出宫便可知天下事啊,儿臣就是拍马也赶不上母后分毫—..“刘辩笑嘻嘻的说起了恭维的话语。
“哼,就知道嘴甜。”何皇后点了点刘辩的额头,也被刘辩这肉麻的马屁气笑了。
“儿臣是母后的儿子,这嘴甜自然也是母后传给儿臣的。”刘辩趁热打铁。
“好了好了,那司空那边怎么处理?”何皇后不想听这种话语,她是真打算跟刘辩谈事的。
“司空人家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儿臣又怎么能处理司空?”刘辩收起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是天子!”何皇后强调了一句。
“天子也不能控制別人的想法啊。”刘辩表示这活他真干不了,要是萧瑗是个年轻小伙子,他还能言语勾引一番,让小伙子幡然醒悟拜倒在天子脚下,从此忠贞不二。但是人家都六十了,这世上最难的事情莫过於数学,第二难的就是改变老头子坚持一辈子的想法。
“你自己能够处理就好。“何皇后也没办法,刘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