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蔡琰,蔡琰很懂事的朝著何皇后走去。
“母后。”蔡琰怯生生的站在旁边。
何皇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蔡琰,隨后拉著蔡琰坐下说话,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刘辩—
眼。
刘辩也不在意,非常自在的坐在一旁的榻上,侍者开始给他上茶水。
“换个热一点的。”刘辩身上也有一点酒气,即便他不喜饮酒,今天这个场合他也得喝一点酒,他现在也不想喝温水,只想喝点热水。
“唯。”侍者应了下来。
“万年的婚事还是要母后操心,终究是公主出嫁,若是母后不管,那也不好。”刘辩吸溜著喝完茶水,对著何皇后说道。
“皇帝不是已经有了决定嘛,还要母后参与做什么?到时候母后要是做不好,皇帝怪罪下来母后可承担不起。”何皇后顿了几息,隨后满是阴阳怪气的说道。
“儿臣岂敢。”刘辩苦笑著说道。
“哼,还有皇帝不敢的事情吗?”何皇后依旧没有鬆口。
“这件事母后也没有与儿臣商议过,儿臣..”刘辩闭上了嘴巴,停止了推卸责任的话语。
“皇帝在说什么?”何皇后眼神逼问道。
何皇后生气的理由也很简单,皇帝的面子是面子,太后的面子也是面子。阳安长公主那边先求上门来,她觉得这样也合適,也就给了阳安长公主一个肯定的答覆,她这边已经將此事基本確定,可是眼下刘辩的决定却得让她食言,她生气也是在所难免。
“儿臣没说什么,儿臣以为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儿臣之后一定改正。”刘辩很是顺从。
蔡琰有些惊奇的看著母子之间的对话,这是她从未想过的画面,一向强势的天子也有这样被人欺负的时候,太后也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样子,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刘辩再次看向蔡琰,眼神示意小姑娘赶紧说话,解救他於水火之中。
“什么?”蔡琰茫然的眼神透漏出了这个意思。
刘辩看著不爭气的蔡琰嘆了一口气,他就不应该对这个傻孩子有太大希望。
“母后,儿臣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儿臣先行告退。”刘辩不想激化矛盾,只能是选择离开,原本指望蔡琰帮他说点话,將这件事矇混过关,结果蔡琰这边指望不上,那他就只能暂且忍让,以避锋芒。
“去吧。”何皇后轻声说道。
“儿臣告退。”刘辩起身离开。
“陛下跟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