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的话语还是有些效果的,大家眼睛里也燃起了希望的光芒,陛下都这样跟他们说了,他们定然是能够在并州干出一番成绩,不负陛下期待。
打完了鸡血,刘辩又表示你们可有什么生活上的忧虑,只要提出来,朝廷都会尽力解决,绝对不会亏待你们这些。
谁去并州还带著家眷啊!
自己死了还得把家人也带上是吧?
这些人也只在嘉德殿待了一会儿,便在刘焉的带领下离开此地,这可能是许多人一生之中唯一一次踏入嘉德殿的机会,如果有人还能踏入这里,那估计就是二三十年后的事情。
出了嘉德殿,许多人都回头看了过去,这是他们第一次踏入这里,若是有朝一日能够堂堂正正在这里参加朝会那又是什么样子?
刘辩並没有那么多想法,他回到偏殿后就接见了终於赶到京城的刘洪。刘洪字元卓,今年六十二岁,泰山郡蒙阴县人,鲁王刘兴后裔,年轻时就以学识渊博、精於天文历法闻名,踏入仕途应太史令徵召赴京城洛阳,被授予郎中,之后多次升迁,直至山阳郡守,眼下被调入京城担当议郎。
刘洪也清楚一点天子詔他入京的原因,他也做好了进行历法改革的准备。
历法改革不是皇帝下一道詔令,让大家以后都用这个历法就可以的,一次新的历法定製,当然不仅是改元年岁首那样简单,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至,都需要与之配套。
刘辩即位不久就提出的汉歷,基本没有任何作用,就是提供了一个纪年原点,都牵扯到了许多部门,更別说刘洪这套具有实际意义的历法。
像孝武皇帝太初历改制时,大汉的象徵色由刘邦时代確立的红色改为黄色;
以“五”作为祥瑞数字,重要的东西都要五个字,不够五个字的要凑齐,如“宰相印章”要改为“宰相之印章”;重新改定官名,各种礼仪场合用的音乐都要跟著改,非常繁琐。
历法最重要的作用便是指导农业生產,若是历法出现问题,农业生產可是会出大乱子的。
当然了,刘辩並没有改正朔、易服色的政治需要,不会像太初历改制那么麻烦,只是眼下的四分历有了明显的疏漏,无法准確预测月食、日食等天象的时间,对於指导农业生產也有一定的疏漏,那朝廷就得改变历法。
刘辩不懂历法,但是朝廷之中懂历法的人不在少数,太史令本人也就是专职负责天文历法方面的官员,自然能够跟刘洪论证,將结果匯报给刘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