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支持也不反对;太史令一个掌管灵台的六百石小官没资格参与到这种级別的议论,他只有介绍情况的时候才能陈奏,想要据理力爭出来一千万的预算,群臣的叶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议郎刘洪站出来舌战群儒,这二十七个观测点是必须的,观测数据的范围越广、数据越详细,乾象历的精度越高,出现错误的机会才会更小,乾象历是他的心血,他自然想让乾象历变得更加完美。
议郎虽然是六百石,但是属於高级官员储备,有资格在朝会上发言。
“尔等不欲改革历法意欲何为?想要藉助天象抨击朝政?”刘洪的確是第一次参加朝会,但是根本露怯,非常熟练的开始扣帽子。
“我等自然是没有这个想法,但是二十七个观测点完全没有必要,去岁八月的时候已经对本年度的財政预算做出决议,现在隨隨便便就增加一千万钱,那財政决议岂不是就成了厕纸?”反对者也没有被帽子嚇到,历法改革我们可以不反对,但是不可能出这么多钱。
很显然,天子专门詔刘洪回来就是要进行历法改革,反对历法改革那就是反对天子,大家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反对天子,但是想要阻拦这件事还有別的办法,最简单也是最有用的办法就是卡住预算,没有钱还想做事?
乾象历的缺点大家也都清楚,只要不让乾象历完成数据积累,在与四分历进行对决的时候那就不可能完全胜过四分历,那样这历法改革也就推行不下去。朝廷费绝大的人力物力去推广一个新的历法,新历法肯定是要全面胜过旧历法,没有达到这个要求那就一边凉快去,继续完善新历法直到能够碾压旧历法。
“司农卿以为如何?”刘辩终於开口,现在额外开销肯定得大司农同意,大司农不同意,他这个天子也没办法增加开销。
“臣以为可先行由太常署负责部分开销,在几个主要地点增加观测点,待今年財政预算確定时再对此事进行討论,之后再根据预算去增加观测点。”新任大司农樊陵站起来,说出了一个两不得罪的方案。
各部门都是有一部分流动预算,本部门遇到事情都得从这里面拿钱,比如说主官突然任上离世,本部门肯定要负责一部分葬礼开支,就得从这里面拿钱。
樊陵也不想增加財政预算,大司农要是放任这种现象发生,那大家都能拿出方案要增加开支,定下来的预算也就成了一张废纸,大司农能做的就是死死守住口子,就算是天子的意志也不能从他这里拿到钱。
即便同僚们对他之前就有意见,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