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走去。
虽然樊陵坚持原则绝不超预算,即便是天子施压都没有鬆口,群臣也没有对樊陵施加好感。樊陵是阉宦的人,即便阉宦已经被陛下压制,大家可没有忘记过去樊陵的站队。若不是现在有天子压著,朝臣绝对能把樊陵送到詔狱弄死,让天下人都知道跟隨阉宦的后果。
至於现在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隨意公然弄死九卿官,全家有个脑袋?
天子不怎么杀戮,但是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朝臣里死一半人都是轻的。
樊陵也不在意,与关係不错的贾詡等人打了个招呼,也就离开了嘉德殿。
“贾司隶,陛下请你过去。”侍者从后殿走出来,来到贾詡身边说道。
“还请带路。”贾詡拱手说道。
“请隨在下拜见陛下。”侍者也恭敬说道。
“贾卿来了,坐吧。”还没等贾詡行礼拜见,刘辩指了指对面的席位说道。
“谢陛下。”贾詡礼,隨后坐了下来。
“这两日已经开始清查公田侵占,凡事都需要慎重一点.”刘辩没有多少客套,直接开始跟贾詡討论起清查田亩的事情。
三个月的期限已经结束,至於说有没有人家主动交还侵占的公田?
也是有的,朝廷对此事都已经如此重视,自然会有人主动归还公田,站在朝廷的对立面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但是这样的人很少,大多数被侵占的公田还是维持原来的样子,朝廷有本事就查,查到那他们也会缴纳罚款,查不到那他们就接著白嫖地租。
他们並不相信朝廷有能力查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他们的確缴纳了算税,但是都是定额税,朝廷根本没有能力查清楚他们家的资產,確定不了资產,还想確定他们手里的田地是怎么回事?
定额税確实也没办法,朝廷也不是奔著抄没家產来的,没有人能抵挡得住朝廷的军队,那他们也就得乖乖缴纳税款,大家也不想为了一点钱財弄得举族尽灭,但是朝廷查不清楚那就不是他们的问题。
“多谢陛下告诫,臣也让下面的人小心行事——”贾詡拱手说道,为了田地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为过,甚至都有可能有人起兵造反,如果隨便处置,肯定会闹起风波。
“嗯,还是要多跟下面的人宣讲朝廷的政策,说得多了总会有人听进去..”刘辩点点头,即便主动归还的期限过了,只要有人能够主动归还公田,朝廷也可以接受,並不会处以罚款。
而且朝廷也不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