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他能装聋作哑,陛下已经主动提及此事,要是还装聋作哑,那陛下可从来不会顾及私情。
“嗯。”刘辩轻轻嗯了一声。
张范包括张氏在这一点上让他很不满意,他对张氏可从来没有亏待过,结果临到事给他来这么一出,他不说是不是还能接著装作事不关己?是不是还能藉助在他身边的关係让河內郡不敢去查?
“这几日大军都在这里驻扎,你也可以回家看看。“刘辩也没有处理张范的心思,既然已经到了人家老家,自然得给人家放几天假回家看看,多多少少总得有人情味。
“多谢陛下。”张范再次行礼,隨后恭敬告退。
“带一百人左右护卫,隨我出去看看。”刘辩对著典韦说道。
也没有其他事情,也就打算“微服私访”一番,但是该带的护卫肯定要带,微服私访这种东西对於帝王来说太过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发生白龙鱼服的事情,尤其大汉如今並不是什么治世。
“陛下,会不会太少?”典韦表示这点护卫太少,最起码也得带个五百人。
“不用,就在军营周边转转。”刘辩並没有走的太远的想法,知道一些很黑暗的事实又能怎样?个例对於刘辩来说从来不是问题,眼下大汉也关注不了个体,他唯一看重的就是整体情况,也就是说他只看数字,今年天下有多少百姓,生產了多少粮食,有多少百姓能够以种地谋生,还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整体情况好转,朝廷报表上的数字变好,才能关注个体的问题,若是整体都不行,个体再好又有什么用?等著史书上因为几个因刘辩而改变的个体去盛讚刘辩爱民如子、天下治世?
刘辩没有这样的低级趣味,人可以骗人,但是不能骗自己。
“唯。”典韦应了下来,隨后出了营帐开始点人,西园军在他这里无法承担护卫的重任,只有隨同的南军才可以负责陛下的护卫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