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郡守与县令接下刺史安排的工作,之后再將朝廷政策下沉到基层,將此事在地方推行开来。而朝廷里也得有人负责关东之地的统筹工作,不可能让刘辩再去负责此事。稍微想了一下,刘辩就让刘焉负责此事,卢植的状態不是很好,这个时候肯定不能继续加担子,而关东之地也需要一个级別更高的人来负责,关中之地都已经是太常刘弘,那关东之地就得换个三公,这个时候除了刘焉没有其他任何人选。
对於接下这项工作,刘焉並没有什么意见,朝廷既然需要,那就直接干唄,反正他只需要打下基础,等明年就该致仕退休,这件事也不会让他收尾。
“臣刘焉拜见陛下。”刘焉与旁边两名大臣行礼,隨后坐下开始匯报工作。
今天是刘焉带人在尚书台当值,就一些重点工作跟刘辩进行匯报商议,之后按照商议的办法处理这些事务。
隨著地方税收工作的基本结束,地方对中央朝廷的上计也同步开始,向朝廷如实匯报今年的工作情况,上计也就成了刘焉工作匯报的重点。
“今年要对司隶地区的上计进行著重审查,司徒之后要与司隶校尉多沟通,让地方匯报的数据儘可能真实——”刘辩听完刘焉的匯报,隨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今年上计肯定要擼人下去,最起码也得於下去一两个郡守,既然於不好郡守的工作,那就换一个能够干好的人上去。
“臣遵旨。”刘焉应了下来。
“关东清查公田一事,朝廷也不可能完全让各州刺史自行处理,朝廷也要对这件事展开强干预,要从司隶地区抽调一部分有经验的干吏去各州刺史手下任职——”刘辩接著说道。
司隶地区已经开始一段时间,这些干吏已经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可以將他们的经验带到其他地方,让各州刺史能够儘快熟悉这里面的操作,同时这也是对各州刺史的钳制,朝廷也能对地方行政系统有更多的了解。
权力需要制衡,没有制衡的权力只会成为霍乱之源。刘辩当然信任派往各州的刺史,不然他也不会派这些人过去,如果一个人不能让他信任,那刘辩也就不会对其委以重任,换一个能让自己信任的人员过去不是更好?
即便再是信任,刘辩也得对这些人维持一定的警备,人都是会变的,只有不断地强化双方的信任根基,才能让这种关係不至於走向无法控制的局面,由朝廷派出人手去地方刺史手下任职,也是一种增加互信的手段。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肯定知道这些人也掌握著探查地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