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互相拆台,不能將自己內心的小九九凌驾於朝廷决策之上。”刘辩说著,看了萧瑗一眼。
没错,说的就是你!
萧瑗面色古井无波的坐在原地,没有丝毫变化,卢植、刘焉是清楚这件事的,对面的三位老臣对此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刘辩的话语与看向的方向让他们清楚这里面肯定有事。
“还有一件事,三公换人以后,九卿也要跟著换人,这件事朕不能一个人决定,也需要大家提名举荐一下朝廷接下来的九卿任命人选,可以有现任的九卿,也可以从下面提拔,除了太常不动,其他人的位置都可以调整一下。”三公的任命由刘辩一个人决定,没有任何人能够在此有意见,刘辩也不想別人有意见。九卿的任命刘辩可以让人举荐,他只需要最后决定人选的权力。
张延和皇甫嵩没有说话,他们才刚刚返回,还不是很清楚京城里面的情况,其余四人也就直接举荐了几人,刘辩没有立即决定,等之后再詔见被举荐者亲自確定一下。
“朝廷之后也要对制度进行改革,目前朕想著先从尚书台开始,將尚书台从少府中脱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机构,同时將三公九卿的一部分职能部门也脱离出来,这些职能部门也成为尚书台的下属机构。同时在级別上进行调整,尚书台之后就是朝廷的政务中枢,將尚书令的级別定为中两千石,尚书左右僕射定为真两千石,尚书定位两千石,尚书六曹也进行改革——”刘辩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现在只是先行与三公进行討论,统一一下三公的意见,尚书台改制不仅会印象尚书台的权力格局,也会影响三公九卿的权力,不是说改就改,刘辩也得顾忌朝中臣子的意见。
“最重要的是,尚书台得能够一竿子捅到底,从中央到州郡县都得按照这个模式去改革,朝廷得將权力从地方收回来,確保政令畅通无阻。”刘辩肃声说道。
几名老头眉头皱了起来,卢植几人还好一点,陛下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启动改革,必然是等皇甫嵩几人上位以后才会开始,到时候需要头疼的就是皇甫嵩他们。
张延的眉头稍稍皱起,这倒是一个麻烦事儿,本以为从地方清查公田这件麻烦事中脱身,结果来到京城以后陛下又给他们一个更大的麻烦,改制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人得利就有人失利,而尚书台能得到这么庞大的利益,其他人又该失去多少利益,到时候这些人的反对可就得由他们三人处理。
“陛下,尚书台级別是否过高?”张延想了想,先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