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太学,另一个在太学里面组织师生迎接天子与公卿。
“免礼。”刘辩回礼,隨后坐下。
这会儿也没有什么事情,刘辩也就与大臣们閒聊起来,今天的活动是去太学,自然聊的也是太学相关的话题。
“现在朝廷是將博士们派去太学教学,只是有的博士年纪也大了,精力恐怕也有些跟不上,这两年太学里面也得商议一下准备让一部分博士退休,之后递上来一个章程,让尚书台那边处理一下。”刘辩对著刘洪说道。
“陛下,这退休年龄该怎么確定?”刘洪直接问道。
“七十岁以上的得全部退休,朝廷也得考虑让老人颐养天年,六十岁以上的酌情退休,若是身体有什么病症,那就让人家安心养病。”刘辩想了想,也给出了一个答案。
“臣知道了。”刘洪应下来。
“陛下,太学学子如今略显稚嫩,之后还是要將太学学子的重心放在学习、
培养、歷练上————”卢植也直接说起了他关於太学的一些想法,他不希望太学变成十多年前的鸿都门学。
陛下拿出了那么多东西支持太学的发展,拿出了朝廷新修订的官学,拿出了雕版印刷的书籍,不能那么操之过急,徐徐图之就是最好的办法。
“朕晓得,也不能光我和太尉说,你们也得说一下嘛,都说说太学的事情,大家都是朝廷重臣,都得考虑一下太学应该培养出来什么样的人才,正好祭酒也在,等之后回去太学,也能根据诸位重臣的话语,调整一下太学对学生的培养目標与培养计划,太学还是要培养具有真才实干的学生,这也关係到大汉的未来。”刘辩笑著对群臣说道。
“不用起身,坐著说就行,反正也是閒聊,不用那么正式。”刘辩见有人想要起身说话,隨即摆摆手示意直接说。
群臣也知道刘辩不在意繁文縟节,也就直接坐著说起了自己的想法,话里话外的意思也都跟不能拔苗助长扯上关係,大家都被刘宏的鸿都门学搞怕了。
刘辩並没有就这些话题发表意见,五年之后才是太学生进入尚书台工作的时候,到时候才能见真章,他现在说的再好听,群臣也会將信將疑。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他费这么大力气重建太学,就是抱著打碎地方盘根错节的势力去的,太学之后绝对会成为朝廷官吏的主要来源。
太学是一张明牌,无论是朝臣还是地方势力,大家都清楚这里面的意思。
“陛下,强行让太学学子经歷军事训练,学生里面对此也多有牴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