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子,好几年没见过阿兄了。”年轻人有些憧憬的说道。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老头示意小儿子赶紧跟上,队伍又得出发了。
“你这头髮怎么回事?”老头看著许久不见的大儿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从那场羌乱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大几子,现在朝廷强行將他们一家人全部迁移过来,以后就得在并州安家落户,但是大几子的装扮显然超出了老头的想像,这一看就是朝廷的公职人员,他儿子不是被俘虏的吗?怎么混的这么好。
“爹,这是武弁大冠,汉人都是这样子的,贼讲究。”长子用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话回道。
“这————”老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爹,不光是我,以后你和弟弟们也得留冠。”长子隨后表示以后爹也得跟儿子一样。
“这是为什么?”老头有些疑惑。
“披头散髮的那不成蛮夷了吗?爹,其实我早就是汉人了,朝廷已经给我入了农垦团的户籍。”长子直接说道。
这里的人只能说中原官话,头上必须得有冠,必须得学汉字,除了家庭以外的人际关係全部打碎重组,从凉州来到一片陌生的并州,失去一切的他们只有朝廷的组织,这里没有羌汉之分,所有人都必须得是汉人。
老头看了看自己的头髮,没有说什么。
还是汉人好啊,朝廷会管汉人的事情,汉人能讲理,那些官吏也会听汉人讲理。遇到灾荒朝廷也会发粮食救济,羌人被杀了也就是被家人拉回家中,朝廷可不会管羌人的死活。
>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