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车骑將军。”贾詡来到帅帐,对著皇甫嵩行礼。
“文和起来吧,你我两家乃是世交,不用多礼,叫我一声世叔便可。”皇甫嵩坐在主位上,虚扶一手。
这句话也是一句套话,安定皇甫跟武威贾氏並没有太多联繫,既不是姻亲也不是奔走之家,只不过都是凉州大族,平日里见面也会认识一下罢了。
“谢世叔。”贾詡站直身体,看向皇甫嵩。
一番寒暄之后,贾詡和皇甫嵩终於说起了正事。
“老夫知道文和很疑惑,但是老夫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要詔见你,老夫也是在大军出发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皇甫嵩对著贾詡说著。
贾詡隨后说道:“詡还以为是世叔举荐的我。”
“不是,太子殿下提起你的时候,是以阎文忠品鑑你的话语为由,不过阎忠的话语应该传不到太子耳中。”皇甫嵩直接说道。
刘辩虽然找了一个理由,但是皇甫嵩没有相信。毕竟阎忠又不是名传天下的名士,阎忠品鑑一个凉州人的话语更不会有多大传播度,最多也就是在凉州范围內流传,更別说传入太子耳中。
不过刘辩已经找了理由,这件事情又无关紧要,皇甫嵩自然不可能当面说这是假话。
“閆忠吗?”贾詡內心思量著,他也相信皇甫嵩的话语,阎忠品鑑他的话语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太子不应该知道这种事的,但是太子现在就是知道了。
“太子身边是不是还有凉州人士?”贾詡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如果有凉州人士,那可能会提起他的名字。
“没有,儘是关东七州人士。”皇甫嵩直接说道。
“既然文和已经到了,那老夫也就修书一封,文和带著书信前往太子府就是。”皇甫嵩隨后说出了他对贾詡的安排。
他留著贾詡也没有什么用处,而且此时也不是敘旧的时候,他现在还是大军主帅,这种私人事务不能占据他太长时间。
“多谢世叔。”贾詡拱手说道。
很快,皇甫嵩將证明贾詡身份的书信写好,待墨跡乾涸之后,將其交给了贾詡。
皇甫嵩並没有在信中对贾詡加以推荐,只是將贾詡的情况说明了一下,贾詡是太子要的人,已经入了太子殿下的眼,他再推荐也不会增加贾詡在太子心中的分量。
现在能让贾詡前途坦荡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贾詡在太子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成为太子的心腹之臣,除此之外別无他路。
贾詡將书信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