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实在太渺小,只有祈祷自己命足够硬才能活下来,尤其是他们这些需要直面叛军兵锋的士卒。
他们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握紧手里的长枪,至於能不能活著,那就全靠天意。
弓弩兵依旧在拋射箭矢,儘可能地杀伤敌军,儘可能地减少前方同袍的压力。而刘辩站在战车上神色紧张地看著远处,只要能抗住第一波,那就意味著汉军算是扛住了对面的骑兵衝锋。
军阵没有动摇!
如同潮水一般的叛军衝到了汉军这块顽石身上,潮水並没有动摇这块顽石。
骑兵可以准备了!
旗手打出了旗语,接受到指令的骑兵部队开始上马,他们的人数只有五千人,剩下的所有骑兵包括那支具装骑兵,依旧在等待指令。
叛军知道汉军手上也有一支骑兵,他们肯定也已经做了准备,现在出发的骑兵部队的作用就是勾引出叛军的有生力量。
当汉军的骑兵部队出现时,叛军高层並没有惊慌。
“人数不对!”在高处观察局势的北宫伯玉看著那支汉军,瞬间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之前就已经是湟中义从里的羌人长官,经歷战阵多次,他可以很有自信的判断这支汉军骑兵绝对不可能一万人,甚至是五千人!
汉军手里的骑兵部队不止一万!
当这两个信息组合到一起,北宫伯玉就知道眼前这只汉兵骑兵的作用是什么,如果他把后手全部撒出去,那等下就会有一支数目庞大的骑兵部队再次衝出“让宋义率领他手下的大军去挡住那支汉军!”北宫伯玉拿著马鞭指著远处说道。
“是,將军。”旗手打出指令,叛军中军位置也分出一支一方余人的大军迎著汉军骑兵冲了过去。
叛军被勾动了,但是没有被完全勾动!